“这毒每天会爆发三次,一次会比一次疼痛,到最后人会受不了咬舌自尽。”
“不,我不能死!”
大当家猛然爬起身,脚下一个用力就朝着墨羡风冲了过去。
只可惜这番动作,因为又一次的疼痛,整个人僵硬在半空,最后就这么砸在地上。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只要能够救我,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这样才对,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得说谎。”
因为自己性命威胁,对方根本不敢犹豫,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就又一样苦涩的东西塞入口中。
明白这是交易成功,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吞下解药。
“那人是谁?”
“我,我也不确定,那都是我朋友告知。”
大当家说话间,小心翼翼地看向墨羡风明显是观察对方,似乎是想要知道对方底线。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心思,只不过现在懒得理会,随手将放在一边的东西砸在那低垂的脑袋上。
银锭可不是一般沉重,砸得人发出一声惊呼。
从未想到会是这样,大当家还以为自己被怀疑,立即再次出声。
“那人一直在京城,有自己的消息这才知道那人偷偷来到我们这里。”
“可知对方来此的缘由?”
“这个就不清楚,不然我也会有所迟疑到底动不动手。”
墨羡风随手又拿起放在一边的花瓶,看似把玩,实则还是准备将什么东西扔到大当家的身上。
立即察觉到不对,低垂着脑袋再次出声。
“我是真不知道,但对此人的身份还是清楚。”
“你还想藏着掖着?”
大当家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但是在感觉到疼痛,只能将身子蜷缩挡住自己的嘴巴,以免再吃什么危险的药丸。
众人都看到他的小动作,只不过没有什么危险,便没有理会。
墨羡风更是不屑,平静看向另一边,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半晌都没有等到回应,大当家失了耐性,缓缓抬起头就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
“说,或者死。”
“是是是,小的这就说。”
但他还是有些害怕,用手挡住嘴巴,这才开始说明此人身份。
“那人应该是丞相的儿子,似乎现在自己也有官位。”
丞相的儿子,还有官位,难道是哪位?
就在墨羡风思考之际,大当家已经说出了那个官职。
“那人就是现在的户部尚书。”
得到这番确认,墨羡风的眉头皱得愈发厉害,恨不得现在就去确认一番。
只不过现在要是有麻烦,他所有的部署都会出问题,不能直接出面。
墨羡风想到这里,脸色更是阴沉,伸手就抓住跪在地上的大当家。
“真不知假不知?”
“真不知!还请您相信,再说了他那副模样只怕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
不重要?
墨羡风可不相信这么个尚书来这地方,是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