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自然会怕,尤其是在被人提醒你随时可能丧命的时候。”
林安似乎是在思考那个时候的感觉,忍不住地皱紧眉头,思考那种情况下的痛苦。
但无论如何都是偷袭,甚至随时随地死相凄惨。
“不会弄成那副模样,你要相信你手下的人。”
“我手下的那群侍卫?的确是这样。”
林安缓缓地说出这句话,随后就像是想到什么,扭头看向旁边的宁楹。
墨羡风不明白他又想到什么,非要看向那个女子,视线自然而然也落到对方身上。
突然增加的视线,给了宁楹不小的压力,眉头皱得愈发厉害,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时候不早,我送你离开。”
林安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自然不愿意离开,甚至还将问题引回到刚才的玉佩上。
也就是这样,墨羡风就变成哑巴,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只不过那视线吓人得很,不敢再说其他。
“我知道你不愿意说,但我有的是办法自己查出来。”
“的确与墨大哥说得差不多,现在时辰不早,我也不在此多做叨扰,你们好好休息。”
林安对着宁楹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就收回视线,径直朝外走了出去。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刚才一直对人态度过于冷淡的墨羡风又忽然站起身,跟着走出去。
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宁楹也不准备好奇这些东西,而是打着哈欠走入房中休息。
只可惜也只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人就出来再次忙碌。
这一次直到天彻底阴沉下来,这才拖着那腰酸背疼的身子走回房中。
一觉睡大半夜,她感觉到喉咙传来干渴的疼痛,被迫睁开眼睛在房中寻找水杯。
但她今日一直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给房中茶壶添水,只能舔着嘴唇看向房门。
上次的事情给宁楹带来了太多麻烦,实在不想再碰到其他麻烦。
可就这样一直不喝水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只能够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确定外面一点生意也没有,宁楹这才走出房间刚准备倒杯水,外面就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算是她幸运还是不幸?
明明都不愿意碰到,甚至还再三确定,这些事情怎么就非要传入她的耳中?
宁楹在心中叹了口气,也知道二人已经说起来再闹出声音只会被人察觉,只能站在原地不惊扰外面人。
“情况如何?”
“小世子回去就开始调查,只不过京城太远只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
墨羡风得到这个答案,却极为不满,皱眉看着面前的属下。
“你回来时可有被人发现?”
黑衣人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呆愣楞地看了好一阵子,这才将视线投向身后的黑夜之中。
就在宁楹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答案的时候,那边只是传来轻微衣服的摩擦声。
这是点了头还是摇头?
心中好奇不已,但宁楹完全不敢出声,只能紧抿嘴唇,继续听着二人接下来的动静。
“这次还真是麻烦,怎么就非要将人给引过来。”
“只怕是发现了什么,想要过来亲口告诉主子,才会用这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