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上面的力道,也算是知道宁楹那时为何会摔倒在地上。
但就算是这样,墨羡风也觉得事情应给结束,反手将其甩开。
“你闹够了没有,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更不想知道。”
“可这样对夫人是不是太不公平,毕竟她这样也算被扫地出门,日后还怎么再嫁,就算不嫁,那些街坊邻里的吐沫星子都能让她承受不住。”
管事总算看到墨羡风略微松口,自然是不会放过机会,立即说明刚才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和夫人在臭豆腐的分成上有了分歧,她觉得不合适要让我回去商量,但我……”
可能是后面的话有些失礼,管事看了眼宁楹,又看了眼还是满脸不耐的墨羡风。
最终还是将没有说完的话补全。
“我那个时候也是鬼迷心窍,不愿意再回去商量,妄图强迫夫人答应下来。”
“你打算强买强卖?”
“的确是有这么个想法,毕竟她就只是一介女流,从未看到您出现。”
若是知道后面还有这么一个会武功的夫君,他一定是以礼相待,最起码都要将两人给请到城中好好地吃一顿。
想到这一错再错的事情,管事都恨不得将做出这一切的自己扇一巴掌。
但现在已经错过最好的时候,只能强撑着一个笑容,讨好地看着墨羡风妄图挽回这一笔生意。
只可惜他对这些已经毫不在意。
“你说完了?那我便先一步离开,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您,您再等等!”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就算是真的生气二人拉扯不清,他也说得足够清楚,难道是不相信?
管事看着依旧保持沉默的宁楹,更是觉得无奈,总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维系他们和各家。
也就在这个时候,墨羡风已经走出好几步。
他看到这一幕立即跑出了过去,伸手就要抓人。
但这一次没有那么简单,不但被人反手抓住手臂,甚至还被直接扔了出去。
从未想到会是这样,管事自然也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砸在了旁边的树杈上。
应该是太过疼痛,一时半会没了动静。
宁楹看到这副模样,轻呼一声快步冲上前,就看到脸色苍白的管事。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叫大夫?”
“不,不用,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管事从疼痛中缓过神,艰难地坐起身,还想要寻找那里离开的身影。
幸好对方也为了确定他的死活,并没有直接离开,总算是松了口气。
但就在低下头的瞬间,又一个瞬间觉得墨羡风和另一个只是听闻看过画像的人极为相似。
这人的最根本就控制不住,再加上动作太大,一下子就吸引来宁楹的注意。
“总觉得你和一个人有些相似。”
“什么人,难道是你其他的朋友?”
“如果能和哪位成为朋友,我家祖坟应该都能冒出青烟。”
听到这话,宁楹疑惑地看向那张熟悉的脸,发现他依旧紧抿嘴唇没有多说一句话。
“你现在能够起来吗?”
“当然,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