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玩笑,原主还是墨家买来的,哪里有银子。
宁楹不疾不徐转身,叹气道,“我给你六两,但是你得给我时间凑。”
没有?
张氏本欲放下墨元元,又一次收紧。
宁楹展开了笑容,贫穷但不妨碍她脸皮厚,“弟妹,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呢?我就在这,又跑不了,还有乡里乡亲作证呢!”
说着,宁楹就往前走,接过孩子,笑吟吟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答应你的,我一定办到。”
手里一空,张氏仍在云里雾里。
骚狐狸何时这般能说会道了,时而凌厉,时而温情,蓦然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错觉!
可如今威胁宁楹的筹码不再,若打她一顿,这银子还能不能拿到手?
张氏发现,本欲拿捏宁楹,反而被宁楹将了一军。
她黔驴技穷,只得用凶狠的目光盯着宁楹威胁,“这可是你说的,我给你七日,届时拿不出,我就是死,也拉你陪葬!”
“好,好,好。”
宁楹满口答应,总算将张氏送出门。
待到张氏出院子,立马关上了门。
屋子里光线暗淡下来,宁楹扶着墨元元的肩,手忙脚乱地检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脖子疼不疼?”
墨元元望着她摇了摇头,迷茫愈发重了。
后娘可以不管他的,但她不仅顺应了嫂嫂,还关乎他的安危。
这还是那个凶巴巴的后娘么?
墨元元呆呆的。
宁楹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捧着他肉嘟嘟的脸rua了rua,“没事就好,下次遇到那个疯婆子,离她远一点!”
墨元元木讷地颔首,头一次在后娘这感觉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