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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祁望南坐旋转木马坐吐的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许常非笑累了,看起来更萎靡了。徐年坐在两人中间,已经笑了快半小时,我也没忍住。
“祁望南,”徐年喝了口水,还是没能冷静,“你以后快别来游乐园了,这不是纯浪费钱吗哈哈哈哈……”
“我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来不是很想继续笑,但徐年的笑声太招笑了,我刚忍住没一会儿又破了功。
“靠!别笑了!你俩过山车坐中邪了啊!”祁望南骂了一句,自己也没绷住,跟着笑出了声。
然后,祁望南试图挽尊,作为领头羊带着我们去鬼屋。
结果,无一人害怕。
7
倒也不是。
我拼了命闭着眼,像个大型挂件似的,死死扒在祁望南背上,他干脆背着我走完了全程。
由于过于紧张害怕,期间没什么太大的记忆。
只记得有个男鬼在我们耳边幽幽地说:“你俩亲个嘴儿,亲一个我就不烦你们了——”尾音拖得很长,拖完就一直在耳边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靠……这是真鬼还是假鬼啊?!怎么还带互动的?!
祁望南没动静,我心里发毛,也顾不上那么多,掰过他的脸就亲了上去。刚要分开,他又回了我一个深吻。
“法式的,鬼更不敢靠近。”他微微喘着气,这样解释道。
“哦……”我脑子有些缺氧,加上刚刚那只鬼确实没出声了,便对此深信不疑,“还有多久才出去啊?”
总觉得已经在这里面绕了很长一段时间。
“快了,再忍忍。”他将我往上托了托,“就几分钟。”
“好。”我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那就靠你了啊。”
虽然都说鬼屋能趁机和喜欢的人迅速升温感情,但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我根本没精力去想这事。
不过刚刚的那个吻,应该有加上分吧?
……
这是我在鬼屋里唯一的一段记忆。
出来后我才知道,那男鬼的声音来自徐年。
他特地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告诉了我这个真相。说实话,我宁愿当时是真的阿飘在我耳边低语。
所以,他和许常非一直跟在我和祁望南左右,目睹了我们接吻的整个流程?
我靠……我还以为这俩早出去了,主要是也没吱个声。他徐年知道我和祁望南这点事,可许常非不知道啊!万一他接受不了怎么办?那我不是要失去一个朋友了?
我悄悄瞥了许常非一眼,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正蹲在地上逗猫,心情还不错。
怎么像早就知道了?
“你他妈可真是天生的鬼才……”我压低声音对徐年说,“以后来这里兼职当NPC吧,老板需要你。”
“是吗?我也觉得哈哈哈……”他一脸骄傲地笑着。
该说不说,这小子能每天活得这样乐观,也是一种天赋。
8
徐年自作主张支走了许常非。
剩下我和祁望南在游乐场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我背着手,他揣着兜,并排走下白色樱花树下。
“你看那只猫,”我干巴巴地扯了个话题,“长得还挺可爱。”
“是挺可爱的,和你很像。”他回道。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