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食堂吃饭更是阔别已久的事。
我知道他无非是要让我时时刻刻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可我不想这么快就想清楚。这不是一个寻常简单到几天就能想出答案的问题。
3
由于大多专业都陆续放了寒假,食堂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成排的桌椅整齐地空着,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
我提前到了食堂,没按便利贴上的要求待在寝室等祁望南回来。
那样会很别扭。
但我又担心他下午回来闹腾,思来想去,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食堂三楼。】
【蠢狗:这样啊,好的哦。】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便收到了回复。
【我:吃炸鸡吗?】
【蠢狗:小识吃什么我吃什么。】
只看着这句话,我都能想象到他的语气。
有点……黏。
不知道这样形容准不准确,但我暂时找不到其他的词汇。
等他来的间隙,我去二楼买了杯奶茶。
握着热乎乎的奶茶走到楼梯拐角,窗台上一盆精致的盆栽吸引了我的视线。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走近细看。
盆栽只有手掌大小,枝叶细碎矮小,翠绿的叶片上方簇拥着粉白的小花,在天光下随着微风轻盈晃动,像一群活泼的小兔子,姿态瞧着灵巧可爱。
我摸出手机,就着天光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拍下几张照,通过识图在网上查找到它的学名——小白兔狸藻,十分符合它的形象。
狸藻……下学期也养一簇吧,赏心悦目,瞧着心里舒坦。
盯着狸藻,我无意识咬着吸管喝了口,带着茉莉香的奶茶缓缓滑入喉间,味蕾得到满足的同时,一些灵感在脑海中飞快闪过。
创作上的灵感往往稍纵即逝。
我赶紧点开手机备忘录,记下几个词,为下学期原创大赛的准备潦草地开了个头。
4
说实话,祁望南略显刻意了。
穿着第一晚去空教室的那身衣服,发型都一样,身后背着的黑色吉他包是唯一不同的地方。
上午应该是去练琴了。
据我观察,吉他是他上大学以来,最长久的爱好。每周他都会找时间出门练习,弹得还算不错,是在操场练习会引来围观的程度。
虽然我不知道他唱歌为什么会那么难听,现在想来,是一种很客观的难听。
他取下吉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在我对面坐下,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一直叭叭个不停,而只是随口抱怨了几句外面阴冷的天气,然后就老老实实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扒拉眼前的炸鸡。
明知道天气不好还穿这么少,也真是煞费苦心。
……
我吃完一个汉堡,瞥见他正慢慢悠悠地撕着鸡腿上的肉,不禁疑惑:“你在干什么?”
他头也没抬,将最后一缕肉丝捻下,抬手就送到我嘴边:“张嘴。”
我怔怔看着他,这动作太过自然,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如何处理。直到一声拖长的“啊——”响起,嘴自作主张地动了起来。
一团温热咸香的肉被塞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