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找到,是根本没找,从早上出门开始,大脑就自动屏蔽了这件事。
……
等电梯时,刚刚那位服务员小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朝我小跑过来。
他停在我面前,微微喘着气,将东西递给我:“同学,你的饭卡掉了。”
“谢谢,麻烦你了。”我接过来道谢。
上次丢了饭卡被人刷了两百块,至今心有余悸。
“没事,”他看着我,欲言又止,见电梯快到了才又急忙开口,“那个……希望你和祁同学能早日复合。”
“什么复合?”我疑惑地看着他,一头雾水,尝试理解未果。
“你别误会,我没看你手机,”他语速飞快地解释,“刚才我进包间的时候,听见你一直念叨着祁什么的名字,还说不要在一起,你们已经结束了。但你的表情很痛苦,我猜你们有什么误会……”
他话没说完,电梯门开了,里面陆续走出几个有些面熟的男生。
他们是音乐社的,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有过照面。
所以我不能多说什么。
言多必失。
“虽然你误会了,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我对服务员小哥如此说道,和同社的几个男生简单打了招呼后进了电梯。
4
出了KTV,我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到两公里外的一家烧烤店。
这家店的烧烤食材新鲜,烤出来的串无论荤素都焦香四溢、色泽诱人。只是店铺所处的位置偏,鲜有人来。
我也是大一和祁望南夜骑小电驴乱逛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自从和他闹掰后,我就没再来过。
烧烤店是位外地大叔开的,店名“唐记烧烤”用的是他的姓。唐叔曾经在自己的家乡也是开的烧烤店,听他说,生意比现在好很多。
但他唯一的女儿在这座城市工作,也在这里安了家。他妻子去世早,亲戚往来也少,女儿放心不下,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了过来。
我到时,他正和隔壁火锅店的老板聊得火热。我记得那老板去年就说店要倒闭了,看来是说着玩的。
许久未见,唐叔还是老样子,总挂着笑的标准国字脸,微胖的身形,系着熟悉的咖色围裙。
火锅店老板和我打了个招呼,回自家店忙去了。我和唐叔寒暄了几句,他转身往店里的冰柜添了些食材,说都是我爱吃的。
莫名有种回家的感觉。
……
“小宁,那个小祁兄弟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唐叔往肉串上刷了一层油,随口问了一句。
大一那会儿我和祁望南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和唐叔一来二回就熟络了。祁望南话多又爱说笑,唐叔很喜欢他。
“他啊,他有事。”我摸了摸鼻尖,转身进了店内,又从冰柜里拿了几串五花肉出来。
唐叔接过五花肉,均匀摆放在烤架上:“忙着啊,那下次叫他一起来啊,那孩子说话有趣,挺招人喜欢的。”
“嗯,下次一定。”我笑着回。
哪儿还有什么下次……
“我发现你俩还真有默契,上次小祁一个人来的时候,和你说了同样的话。”他说着看向我,又补了一句,“一模一样。”
“他单独来过?”我问。
“对,还和大叔我喝了几杯呢。看起来……”他翻动着手里的烤串,肥瘦相间的肉在炭火上滋滋冒油。
“看起来什么?”我紧盯着肉串。
“看起来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唐叔若有所思地说,“他还说了些话,你等等,等我先烤完,我等会儿坐下来慢慢和你说。”
“好。”我拿了几串烤好的荤菜进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