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南这才慢下来,把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他体温很高,很快将我身上的寒意驱散掉大半部分。
但他依旧和我没话说。
幸亏我骂了他一句,不然照这移行速度,我下次就得直接被送到市医院去了。
来多少个聪明的杨大夫都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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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抵达寝室后,祁望南换了条裤子就出去了,也没说去干什么。
当然,他没义务和我报备。
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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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好奇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徐年和许常非带了一堆可疑的补品回来。
我皱着眉吃了些,把祁望南的裤子扔进脏衣篓后,就早早缩回床上休息了。
今天祁望南的聊天框没有任何消息。
也好。
我现在也没力气去扮演乖孩子。
12
隔天,我的身体差不多恢复了百分之七八十,不用再麻烦他们送我,一个人去了医务室。
走在路上的风都没那么割脸,只是有几个面熟的人看来的神情颇为复杂。
杨大夫给我挂好吊瓶后,我刚拿出手机,他就给我收走了,让我输完液再找他要回来。
我又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个床位在最里面,光线是最差的,其实很适合睡觉。
但我昨晚睡得太早,现在没什么睡意。
又得干熬着。
大脑放空时,我忽然想起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早上刚醒时梦还是模糊的,现在却清晰起来。
【清明节的晚上,我和表弟在家里的客厅看电视,临近凌晨两点时,表弟突然开始催我去睡觉。
表弟说这种日子不能在半夜两点之后睡,不然会有脏东西找上门。我不以为然,他一个人也不敢去睡,就缩在我身边陪我继续看电视。
两点一到,客厅的大门被猛烈敲击,传来巨大的声响,仿佛整个房子都在颤动。我和表弟蹭地站起,下意识想往卧室跑。霎时,整块门被外面的东西大力掀开。
随着我俩惊叫一声,高大的身躯裹着灰色烟雾,几乎顶着门框走进来。
模糊的身影开始清晰。只穿了条裤衩的祁望南带着凶神恶煞的视线一眼扫到我,他两三步就跨到我面前,将我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
他如同一只没有意识的野兽,扒开我的衣物,在我身上胡乱啃咬,最后颈间被獠牙刺破,滚烫的血液几欲流失殆尽,呼吸被一点点剥夺。
濒死前,我听到身上的人痛苦哀嚎。】
醒后,我大口呼吸着,眼角还带着因极度恐惧而流下的眼泪。
我摸了摸颈间,仿佛梦里的触感还残留着。
昨天只不过是咬了下他的锁骨,他就要到梦里来索我的命吗?
梦里的祁望南,眼神陌生又可怖,但莫名让我想到了他昨天一言不发时的神态。
明明不是一种状态,可给人的感觉又有些说不上来的相似。
不想了,我分析那个蠢狗干嘛。
我闭着眼开始在心里默数羊只,数到第四百多只的时候,隔帘发出细微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