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说姓氏的姓!我——”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狗屁话,我赶紧拽着两人一起出了洗手间。
这哥俩也是逻辑鬼才,我费尽口舌地跟他们解释这只是一个玩笑,说到最后他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信没信。
算了,爱信不信。
3
回去时,长桌两边只稀稀拉拉坐着几人,大都去一边散步了。
看着盘子里堆成小山丘的肉,我狠狠剜了眼还在旁边坐着烤肉的祁望南一眼,伸手将他搭在椅背的酒红色围巾取下,盖在膝上暖腿。
他垂眸盯了会儿被我铺在腿上的围巾,没做出什么反应,就这么把东西让给了我。
刚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腿都冻僵了,拿他一条围巾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是他先当着别人的面乱说话。
别人都是气饱了不想吃东西,我这会儿却饿得眼前发晕,只一言不发地埋头吃着,想象嘴里正咀嚼着祁望南身上的王八肉。
王八还知道给自己加热,一点没凉。
“怎么不说话?在厕所撞邪了?”他歪了歪身子,旁若无人地斜靠在我肩上。
好沉,像块铁。
“不关你事。”我抽开肩膀,头也没抬一下。
“哦,”他坐直了些,“刚有个女生和我说,我俩的关系看起来特别好。”
我没理他。
他接着说:“我说我是你室友,兼绯闻对象,兼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祁望南。”我不满地撂下筷子,闭了闭眼,还算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你一天不造我的谣是不是就浑身难受啊?”
对面投来几双炯炯有神的目光,耳朵都竖了起来。
“怎么能是造谣呢?大一我们俩好那会儿,你不是经常让我叫你哥哥吗?”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仔细品味却一股茶味儿。
我重新拿起筷子,不悦地夹起一块牛肉,送到自己嘴边:“别跟我提以前,也别打扰我吃东西。”
“好啊,我看着你吃。”很快,杂乱的桌面上被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他将手肘撑在上面,托着脸看我。
就像昨晚那样。
“傻叉。”我边吃边骂了一句。
“我是傻叉,那哥哥就是大——”
“闭嘴。”我夹了块肉精准塞住了他的狗嘴。
4
烧烤吃得差不多后,到了游戏环节。
所有人重新坐回了座位,文艺委员刘志云喝了几口茶,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蜜蜂,稳稳挂在腰间,开始讲解游戏规则。
“我们的游戏名叫‘我有你没有’,应该有很多人是知道的,毕竟是比较火的一个团建破冰游戏,但我还是讲解一下我们的游戏规则。”
他说着又喝了几口茶水,声音清亮许多。
“我会给每名玩家分发五颗糖,玩家轮流说出自己做过但别人可能没做过的事,没做过的人将自己的一颗糖给发言人,做过的人保持不动。输光糖的玩家直接淘汰,淘汰后旁观游戏,以防有人作弊。如果二十分钟后场上还剩下两人及两人以上,那么糖最多的人胜出。”
“场上共二十五人,按座位顺序划分组队,每五个人为一组。分好组后,每一组各自找一块空地进行游戏。”
“我们的奖励是,每组的胜出者会得到一张烧烤的双人畅吃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