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文婕啊……”
“嗯?”
“我觉得你有点太关注温总了。”
喜欢温庭蕤这件事,夏文婕尽管没明确向潇潇袒露过,却也没刻意遮掩。
而且她能感觉到潇潇是知道自己心思的。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潇潇深吸了口气,仿佛想借此获得某种力量,支撑她去说出接下来的一番话。
“你跟温总认识快四年了,哪怕日久生情四年也够久了,你……觉得温总喜欢你吗?”
答案不言而喻。
但无论如何夏文婕不都想说出那句话,“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那我换个说法好了。”潇潇眼错不眨地看着她。“如果他喜欢你,你会跟他在一起吗?”
“废话。”
“可是文婕,现在是你事业的关键期,跟公司的大老板发展出工作之外的关系,里面的风险你应该很清楚。”
上司和下属天然就不对等。
夏文婕明白,如果情况真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她甚至连上场跟温庭蕤对垒的资格都没有。
却还是忍不住辩驳:“温总不是那样的人!”
潇潇沉默半晌,“你真的了解工作之外的温庭蕤么,文婕?”
她顿了一顿,语气有所放缓。
“你觉得他绅士、温柔、体贴,但他所有的这些美好品质,都是建立在你没有触犯他利益的前提下。”
从阿萨那个黑暗丛林杀出来的人,潇潇可不认为会是什么心肠柔软的好好先生。
“况且重点压根不是他会不会,而是他有那个能力。”
夏文婕胸膛剧烈起伏。
仅仅几分钟之前,这里人来人往的喧杂还让她充满了幸福的成就感。
然而现在人流犹如疯狂振翅的野蜂,吵得她耳鼓发蒙,心烦气躁。
“当然了。”潇潇话锋一转,“如果你只是想找个男人嫁了,那就另当别论。”
夏文婕几乎气笑,“你倒也不用拿这种话刺我。”
只是有件事她不明白。
“这些话你憋很久了吧,为什么今天才说?”
潇潇坦诚道:“因为我觉得自己没资格对你的感情指手画脚。”
而且这些话也实在太刺耳了。
“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还不说等他变成你的执念就晚了,如果实在割舍不下……”潇潇抓了下头发,“你就想象他有喜欢的人好了。”
“温总有喜欢的人?”
潇潇属实佩服她抓重点的能力,“想象!都说了是想象!你这样不行……”
潇潇一把扳过朋友的肩膀,迫使她直面自己的目光。
“重病得下猛药!从今天起,他温庭蕤就是小孩坐车都要买票的有妇之夫,知道了没!”
夏文婕难过道:“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要!”潇潇坚定而决绝地:“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