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他腺体的伤口在治愈以后,就没任何感觉了,况且他还没有到分化期,为什么会疼?
贺渝有点茫然,这是一种没经历过的刺刺的跳动。
他感到困惑和迷失。
这种可怕的疼痛在他身上蔓延,他低头看着自己撑着桌子的另一只手,发现它们在颤抖。
元璟见他浑身发抖,气息不稳,不禁顺势伸出手做出搀扶的姿态。
但那种疼痛马上完全消散了。
贺渝把手放了下来,同时一把推开元璟。
“你这是怎么回事?”
贺渝看向元璟,心里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没什么。”
“那为什么你的腺体上会有伤疤?”
这时,元璟做了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他用自己纤长的食指勾了勾贺渝的衣领,那道浅浅的痕迹呈现了出来。
“你做什么?”
贺渝猛地一惊,像是被烫到一般扯着衣领弹开了。虽然他们尚未分化,但这种能称得上冒犯的动作让他的表情又惊又怒,他感觉肾上腺素突然飙高,滚烫的红晕不受控制地从耳尖蔓延至脸颊。
“这种伤口挺罕见,很整齐,不像自然创伤。”
“是手术刀留下的,从前遭遇炮火袭击,我差一点就死了。”
“但你活了下来。”
他居然还探究地伸手过来,仿佛想要触碰。
指尖擦过他颈间肌肤的那一刻,贺渝感觉到脊背在冒汗,刺痛好像又开始了……元璟的手指冰凉,很冷,很冷,但同时他感觉那块皮肤又着火了,他的皮肤同时沐浴在冰水中燃烧一样,就像火与冰的矛盾的结合。
贺渝猛地后退,他不想让元璟的手碰到自己。
“别碰!”
元璟停了下来,睁大了双眼。那只伸向贺渝的手慢慢地退了回去。
贺渝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他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双手尽可能竖起衣领,说,“我要去上课了。”
然后他沿着走廊离开了。
当冬日的寒风呼啸在贺渝脸上,他的外衣在风中翻腾。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大脑总算清醒了过来,仿佛刚刚的刺痛只是幻觉。
“这感觉太奇怪了。”
贺渝强迫自己的视线不要飘向身后的元璟,并掩饰住他的不安。
在接下来的一天中,贺渝没有再次感受到那道陈年伤疤的疼痛,但他无法摆脱这件事带来的疑惑。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它来到这里后开始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