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翻了个身子,拿起床头的书,准备起身点灯却被一双手给按在**。
他并未有一丝的害怕,看清了来人便冷着声问:“你来做什么?本太子要是喊人进来,大巫师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他既然敢跑过来,又何惧萧寒说的那些。
北冥漓现在只关心萧寒是否真的如传言中的那样不要命?他的手自然的握上萧寒的手腕,萧寒唇边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道:“不是吧?大巫师竟然还懂得医理。”
北冥漓正色对萧寒说:“堂堂南陵太子殿下,失去一个女人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等有朝一日传出去,太子殿下就不怕落人话柄吗?”
萧寒看着这样的北冥漓,暗自叹了口气,“那也总好过有的人连句关心人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被萧寒堵得说不出话,加上北冥漓本就不擅长跟人说话。这个房间静的出奇,萧寒问北冥漓说:“北冥,你就不伤心吗?”
北冥漓知道萧寒说的是什么,可他也不懂得怎么应着他。
张嫣其实还活得好好的,他今晚过来是想找几个姑姑教教张嫣礼数。顺路经过之时,听到萧寒说心悸便悄悄的跑到他房间。
这件事情,他做的很不君子!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做这样出格的事情是何年何月了。北冥漓被张嫣和萧寒祸害的,净做些出格的事情。
张嫣心中可没有半点萧寒的影子,北冥漓默默的望着萧寒一个人的痴情也不知作何感受。怎奈他心里有点泛酸,可能是下午的时候张嫣烧厨房吓到了。
“咳咳……”,萧寒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北冥漓迅速隐去身形,从哪里进的房门便从哪里出去了。
萧寒心结始终都解不开,北冥漓多少还是会愧疚,可天命总是不能违背的。两个人命中有一段求而不得,他总是要经历这样的痛苦。
北冥漓望着那无边的月色,纵身一跃出了宫墙。
他身上有些功夫,南陵国主对他的行踪从来不约束。清冷的月光之下,北冥漓一身玄青色的外袍,手持法杖的样子倒真如九天之上的神。
待到第二日上朝的时候,萧寒两眼乌青。
南陵国主看在眼里很是心疼,他坐在殿上轻声问:“太子,你这些日子可是太过操劳了?”
萧寒只是答话说:“儿臣年幼不懂事,现在愿意为父皇分忧。”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萧寒是害怕闲暇的时候。往常在皇宫游玩的时候,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他就像是一个孩子,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南陵国主对他严苛的训斥,让他更加的贪恋游戏。甚至,他还能想象到骗过南陵国主耳目的方法。
“太子,你出宫去转转吧!”宫外有大好的风光,心情自然能好一点。南陵国主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可群臣却是机灵的很。
苏丞相见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拼命讨好一般对南陵国主说:“微臣府邸有一些好玩的物件,正好想请太子殿下过去看看。”
萧寒面无表情,可心中已然不悦。
南陵国主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经意间想起萧寒曾经与丞相千金一起游玩过。佳人在侧,总好过他一个人出宫喝闷酒。
他见过丞相家的千金,个个国色天香让人见之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