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要不起的姑娘,北冥漓暗自转身,将她关在了柴房之中。眼下,提起这个姑娘,北冥漓就有些头疼。
眉头皱在一起,神色平添几分痛苦,南陵国主见他这个样子便说:“爱卿需好好保重身子,逝者已矣!”
南陵国主只当他是对当年之事愧疚万分,不知他是因张嫣而头疼。
“无妨!微臣只是染了风寒。”北冥漓正色道。
他今天进宫的主要目的,是想来见见转了性子的萧寒。过往的那些日子,他又怎么可能真正的忘怀?昔日的挚友,儿时的玩伴,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若非萧寒,他又岂能进宫做了伴读?
同样的,如果没有萧寒的话,那他又怎么会冠上北冥的姓氏?他闲暇是常常想,这一切的安排又得要感谢天命。
“微臣想去宽慰太子殿下,他长进不假可心中的郁结长此下去也是祸事。”
南陵国主点了点头,北冥漓便去了东宫。
萧寒正在跟太傅学习,不让任何人打扰,即便是南陵国主亲自前来也只能等。北冥漓见眼前这个少年,一脸认真,可眉间却有着常人看不到的忧伤。
萧寒你真的转了性子,不过,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可会怨?
他以天命为棋子,加之萧寒本就是赤子之心,要他深深的陷在自己的愧疚之中。这样的方式,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北冥漓静静的想着,直到萧寒走出来,脸上皆是疲惫之色。
“太子殿下,多多休息才是。”说这话的是太子太傅,他长进的太子太傅都害怕。
早朝之前去请安,日日参加朝会,下了朝会便来学习。
不记得用膳,也不愿意用膳。
没日没夜的书写文章,学习帝王之道,任是谁看了都会心疼。只听萧寒,应着太傅道:“太傅费心了,本太子到底还是朽木不勤加雕琢总是不好。”
“见过大巫师”。太子太傅摇着头走了。
萧寒觉得太傅这人也实在奇怪,先前不成器的时候他整日骂着,字字句句里都透露着亡国之悲。现如今,他好不容易想通了,太傅倒是心疼他起来了。
萧寒前几天看了几本书,才知晓别国的太子都是从年幼之时便如此。他安安逸逸的过了这么些日子,早就应该满足。
他要让自己稍微忙一点,闲了就会想起那女子巧笑倩兮的模样。
回到房间,只能抱着那团染了血的纱衣。
他经常自嘲的想,这般为情苦的模样要是被人看到了要笑掉牙。张嫣是个特别的姑娘,他肯定要费些功夫,她才肯知道他今日所做是为了何人。
这天下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万千的人,始终都抵不过一个张嫣。
想起来就难过,张嫣那样美好,他舍不得将她和天下作比较。回神之际,看到北冥漓在身侧站着,萧寒道:“大巫师前来,所为何事?本太子还要去写一篇策论。”
“太子殿下今日还敢说,您当日没有动了娶她为太子妃的心思?”
萧寒心中烦闷,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说,两个说,宫里是个人都能来说他。萧寒懒得再去讲这件事情,不管说多少遍,他心中的那个女子再也回不来了。
她要是能回来,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