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了很久,这样的机会如果抓不住,未来很可能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宁秋水点了点头:
“好。”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联系我们。”
“另外,关于刺杀你的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坐在侧位的孟军皱了皱眉:
“有什么特别的隐情吗,那件事情我之前已经在军方里通过特殊渠道调查过一次,所有的证据显示,就是那个叫做金乘的精神病人干的。”
宁秋水:
“是他。”
“但那个时候,他被附身了。”
二人一怔。
“附身?”
宁秋水道:
“具体原因过两天等事情水落石出后,我会跟你们详细说明。”
“好的,先吃饭吧,一会冷了。”
…
从白潇潇家里离开之后,宁秋水在晚上九点钟接到了洪柚的电话。
对方的呼吸声很急促,似乎才长跑过,声音也不大稳定。
“喂……宁秋水吗……”
宁秋水:
“是我,怎么了?”
洪柚有些语无伦次:
“我看见它了……看见了……”
“它在鸟山镇……太阳花福利院里!”
宁秋水眉毛轻轻拧了拧。
“鸟山镇?”
“对,石榴市东边70-80公里的地方,是一座废弃了快二十年的镇子,那家伙在小巷子里,身上还有金乘的“颜色”!”
“我闻着味儿追过去的,那玩意儿发现我后,一路跟着我追……还好我身上有夫人给予的“身份”,它似乎有些忌惮,没对我动手……”
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洪柚虽没有详细描述,但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才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你现在在哪里?”
宁秋水光是听到了洪柚这个语气,他就已经隐隐觉得事情会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