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您不小心走丟了,或者被什么坏人拐跑了,咱们这些当差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毛驤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殿下,陛下还特意嘱咐了。若是您执意要硬闯……”
“怎样?”朱橚瞪著眼睛。
“陛下说,只要留口气拜堂就行。至於腿是不是断的……徐家那边表示不介意。”
朱橚:“……”
狠。
太狠了。
这是亲爹吗?这是仇人吧!
朱橚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光,再看看毛驤那张毫无表情的死人脸,心彻底凉了半截。
前有徐妙云《男德》骑脸输出。
后有朱元璋锦衣卫铁桶围城。
为了让自己成亲,他们真是煞费苦心!
“行……算你们狠。”
朱橚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毛驤,你给本王等著。等本王大婚那天,一定请你喝喜酒!喝死你!”
“卑职荣幸之至。”毛驤油盐不进,依旧笑眯眯的。
砰!
朱橚重重地关上了大门,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他背靠著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看著手里那把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银票,欲哭无泪。
跑不掉了。
这一局,完败。
“徐妙云……朱元璋……”
朱橚深吸一口气,捡起刚才被他扔在地上的那本《男德》,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在这个笼子里,把天捅个窟窿!
你想让我学男德是吧?
你想让我当乖宝宝是吧?
行。
那本王就给你表演一个什么叫走火入魔!
“老刘!”朱橚猛地站起身,一声大吼。
“在……在!”
“去!把这本《男德》给我印一千册!不,一万册!”
“啊?”老刘傻了,“王爷,您要干嘛?”
朱橚冷笑一声,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干嘛?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既然这书写得这么好,本王要让全金陵城的男人,都好好学学徐大才女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