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颂时出道以来,“背靠资本”“有人托举”“带资进组”这类话就没停过。
很多人根本不看他的选本和演技,只盯著两个標籤:年纪轻,背景硬。
“没什么那不那的,”姜颂时活动了活动有些酸的脖子,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你觉得媒体拍到我的照片,想要发的时候,姜逢辰那边会同意吗?”
江越也猛地反应过来。
是啊!
若是以前,姜逢辰自然不会管,但现在…姜阿姨回来了。
就这段时间姜逢辰对颂时的態度,她包管的啊!
光影传媒在业界什么地位不用多说。
“那你去永夜幻境,真的就只是为了玩?”江越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还是有些奇怪。
姜颂时並不怎么喜欢玩游戏,閒下来的时候就看书、健身,运动,要不就旅游、给温顏打榜,自律的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
姜颂时抿了抿唇,握著手机的手都紧了些,薄唇微启,吐出五个字:“温顏…今年会去。”
江越两眼一黑,差他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半寸,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盯著天花板。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姜颂时一旦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一定和温顏扯不开关係!
“你!”江越张了张嘴,除了一个“你”字,愣是吐不出第二个字了。
连著做了几个深呼吸,又不停地喘气,好不容易问出口:“你从哪儿知道的啊?永夜幻境也没公布这些名单啊。你总不会是看那些无良媒体和营销號知道的吧?”
姜颂时摇头,很是篤定:“自然不是,但她一定会去,这是可以保证的。”
姜逢辰给他的消息怎么可能会有错?
妈妈回来了,姜逢辰自然不敢喝以前一样,直接把他绑回来。
要不是因为这条消息,他…他也不会回来。
“所以,”江越终於把所有线索串在了一起,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你是心甘情愿被你姐押回来的。是吗?”
姜颂时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两秒。
“嗯。”
江越感觉自己再和他聊下去,要心梗了。
他伸手在胸口拍了拍,感觉自己可能需要一粒速效救心丸。
他早就应该知道,恋爱脑是不会因为妈妈回来就自动痊癒的!
江越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翻涌的无语,在脸上掛起一个標准的职业假笑:“那您老把我叫过来是因为什么呢?”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以他对姜颂时的了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