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姜逢辰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的上齿紧紧地咬著唇,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这没什么可惊讶的。
姜逢辰也不著急,就这样看著他。
狭长的瑞凤眸落在他身上,眼尾轻挑,漫开一片笑意。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一道道的阳光从窗外飘进来。
林听弦的睫毛颤了颤,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我答应你。”
他缓缓抬头,茶色的瞳仁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想…放在左耳还是…右耳?”
姜逢辰唇角浅浅上扬,似乎对他的选择並不意外,她抬手捏了捏他的左耳垂,“这里吧。”
姜逢辰捏著他左耳垂的指腹微微用力,那片柔软的软骨在她指尖泛出点白。
“会有点儿疼,我轻点。”她的语气很温柔,让林听弦有些恍惚。
林听弦跪坐在床上,茶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机械地回她:“嗯…”
姜逢辰轻笑一声,从旁边拿出酒精棉片。
酒精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开,凉意从耳垂蔓延到颈侧,林听弦的睫毛颤了颤,但身体纹丝不动。
姜逢辰將打孔器对准他的耳垂,动作行云流水。
打孔器的尖端抵上耳垂的瞬间,林听弦闭上了眼睛。
咔嗒。
一声极轻的机械咬合声。
林听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姜逢辰的速度很快,针尖穿透皮肤的刺痛转瞬即逝。
姜逢辰拿起卫生纸轻轻地擦去了那些血跡,拿起那枚耳钉。
一手捏著他的耳垂,一手將耳钉穿过刚打好的孔洞。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针尖一点一点推进,像在给一件精密仪器安装零件。
“呼吸。”
林听弦这才发现,他已经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张开嘴,空气重新灌进肺里。
与此同时,耳钉的最后一点也穿了过去。
姜逢辰的手指在他耳后轻轻一旋,耳堵卡进了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