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是在沈姨身边。
还有姜逢辰那疯批,…宴会都快结束了,还没见到她人影儿。
“哟。”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阴影里切出来,宛若薄刃划开夜色。
姜颂时猛地睁眼。
姜逢辰坐在对面石凳上,指尖转著手机,歪头睨著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与他如出一辙的面孔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
“我们姜二公子,”姜逢辰的语气轻飘飘的,字字却像针尖,“舔狗还没当够呢?”
姜颂时的脸色沉下来,眼底翻涌起墨色的风暴:“呵,你是觉得我和你一样有病吗?”
“怎么?把人囚在屿行居还不够,现在直接停课了?”他扯出一抹嘲讽,“辰总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果决啊。”
姜逢辰闻言,缓缓站起身,隨手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
“我有病?”
她走到他面前,声音更轻快,“嗯,確实。”
“不过我的病,能治好。就是不知道…”她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这恋爱脑,还有没有得治。”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不是一直再找我吗?怎么我来了,反而不说话了?”
姜颂时的瞳孔微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
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也是,只要她知道,才会故意躲著自己。
“谁找你了?”他別过脸,下頜线绷得像刀削。
“没找?”姜逢辰嗤笑一声,“那你不陪在你的温女神身边,跑到这儿一副魂被抽走的模样,给谁看?”
“难不成温家要宣布温家大…不对,二小姐联姻的消息了?”
姜颂时斜眸扫向她,只紧紧地握成拳,没有说话。
姜逢辰退开半步,双手环胸,微微挑眉,也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桂花的香气裹著寒意扑面而来。
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像两条纠缠不休的蛇。
姜颂时沉默了很久,姜逢辰也不著急,就站在那里。
“你…”姜颂时终於开口,声音很轻,“那个…什么与山的,是不是…住进屿行居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姜逢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