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妈妈的血型特殊,又因为父亲的血型和妈妈一样。
她自幼没少听到有人在私底下说父亲是妈妈的“血包”。
只是,妈妈每次都很严肃地制止解释。
她…也…维护过父亲呢。
“你爸爸都尚且如此,你觉得在林听弦的那些『同学们眼中,你会是怎样的一个形象,嗯?”
姜逢辰低著头,手指忍不住地去揉搓衣角。
好烦,她迫切地想要反驳妈妈,但她更不想让妈妈失望。
妈妈刚回来,她不能…不能嚇到妈妈,更不能让妈妈失望。
终於,姜逢辰抬头对上的母亲的视线,手从衣角上移开,声音很轻,瑞凤眸里的偏执烦躁早已被温柔压下,“我…知道了,妈妈。”
姜屿看著她,眉宇间的忧愁才一点点散开,再次將她拥到怀中:“我知道,我的辰辰最棒了。”
姜逢辰靠在姜屿的怀里,无比熟悉的紫奇楠木縈绕在鼻尖,她不由抱得更紧了些。
眼眸逐渐清澈。
是妈妈啊。
林听弦在两人离开后,也没了吃饭的心思。
姜逢辰那脾气他太清楚了,说一不二,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可刚才姜屿把她拽走那架势,都说女儿肖母,那阿姨的性子比起姜逢辰怕是只高不低。
她们俩不会打起来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林听弦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冲向门口,
门被从外面推开。
姜逢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察觉到林听弦急匆匆往外的模样,刚才的一切化为云烟。
她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嗓音冷厉阴鷙:“你还想跑?!”
听到这四个字,姜屿扶额,长长地嘆出一口气。
刚才不是已经好了吗?
250在她脑海中用最低音量念了一句:“第一次教育没有效果,请不要气馁,教育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需要逐步递进。”
“宿主!这是《亲子心理学》里面的內容!”
姜屿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蠢货计较。
“我没有!”林听弦手腕被攥得生疼,甩了几下没甩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疼!你鬆开!”
姜逢辰的手鬆了些,却没有彻底放开他,將他拉到自己面前,眼眸直直地盯著他:“既然没有,你不好好吃早饭,往外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