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疫隨手摆了摆。
“我知道了。”
说完也是站了起来。
下一秒直接原地消失,等再出现已经出在数百万里外。
刚一出现。
一声声哀嚎,哭泣声响起。
那哭声,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再看痛苦者。。。。。。。
比神山还高,比山脉还广,眼泪流下,形成湖泊,一静一动,宛如地震。
一时间。
鳞疫只觉得脑壳疼。
它都不记得,父亲有多久这么伤心了。
“鳞疫我儿,你终於来了。”
可能是感知到鳞疫到来,那道身影趴下身子,只是脑袋就比山岳还大。
只是简单的说话,就足以震死一般的八九阶。
“父亲,事情我已经知道,那人已另投他人。”
根据最后传递过来的记忆碎片。
听到这话。
那道身影哭的更伤心了。
也在此时。
又有数十道身影抵达,这些身影没一个是同一个种族,甚至有些傢伙还是世仇关係。
此刻到来,都是老老实实站在一起。
其中一头独眼巨人,看向鳞疫。
“老十一怎么回事,为何惹父亲伤心。”
“三哥,父亲看上一个人族,那人是那位的眷属。”
这话一出。
那独眼巨人微微一愣。
也在此刻。
那巨大身影,也从伤心中回过神来。
“带他回来,我要亲自引导他走上正途。”
“谨遵父令!”
“谨遵父令!”
“谨遵父令!”
看著这些儿子,再想想那人,宛如祂一样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有些更伤心了。
这么多儿子,竟然无一像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