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到……连血腥味都几乎一样。
他忽然变得不太高兴。
于是指尖轻轻一动。
“啪嗒”一声闷响过后,屋内归于寂静。
黑衣人的黑瞳一扩,软绵绵倒在了地面。
在他的额心,一根细长的银针,足足插入脑内半寸。
月光下,沈砚舟收回脚,看着上面的血迹,蹙了蹙眉头。
另外一边,令采南因心里愧疚主动提出要帮客栈小二干活。这并非是她的主意,而是花映月特意提出的。
花映月义正言辞的声音犹在耳旁:“做戏要做真,屋子里有两大煞神,都是你忌惮和害怕的,寻常人自然会躲得远远的,哪会主动凑上去?”
令采南听后点点头,花映月话语里难得没有散漫与揶揄,这话听上去也颇有道理,于是令采南遂了他的话,去寻了店小二。
听完她独特的要求,店小二一阵沉默。
客栈漆黑,令采南看不见店小二怪异的神色,只听他片刻思索后,报上一堆将干未干的活。
令采南正考虑着挑什么干才好,便忽听花映月在耳旁抢道:“搬香烛!”
“为什么?”
花映月:“自然是因为活轻。”
“哦。”
于是令采南莫名其妙便选了搬香烛。
“放着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真的没问题?”令采南手里抱着一堆香烛,小声询问花映月。
花映月:“你放心,我这点聪明还是有的,你屋子里的窗户不还开着吗?他会武功,待够了自个会逃出去的。倒是你,想的什么烂法子?”
令采南不服:“都还没个结果,你怎知这法子究竟是好事坏。”
“你这一折腾,他心里怕是更忌惮你。若不是你现在于他而言还有用,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再过几天把徐沉之救出来后,你可就没用了,与其干这些没用的蠢事,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你自己的小命保住。”
“我哪有那么容易死?”令采南对他的担心并不在意。
“最好是这样!”花映月语气不善。
想了想,他又道:“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姓沈的生性多疑,他今夜主动来寻你,准没什么好事。放聪明点,不要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令采南手下一顿:“我也觉得不大对劲。。。。。。”她仔细想了想,她一没钱二没势,对于沈砚舟这样一位皇子而言,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布衣小民,哪有什么能被他算计的地方?
她想得头痛,最后只蹦出一句:“我会小心的。”
花映月:“要我说,那天晚上你就不该回去找他,指不定就是那时候你哪里得罪他了,他才会抓着你不放,又是下毒又是跟踪的,下一次怕不是就要杀了你。”他眼里只觉改命计划遥遥无期,偏眼前少女是个心大的,独留他一人恨铁不成钢。
令采南叹了口气,也没出声反驳,放下香烛就准备离开,却被花映月开口拦下:“等等!”
她脚步一顿。
“把香烛点上。”
令采南抬起手,看着那只幽幽发光的扳指:“为什么?”
“别废话,叫你点上便点上。”
令采南抬腿就走:“无因无果,不点。”
“我要用!”他忙道。
令采南一愣:“你要用?”
花映月没应答,显然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令采南却已经从柜子里翻出来火折子,将香烛一根根立起来,燃起一根根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