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疑似因为遭受惊吓从书院回来的少爷,刚回府就撞上家中闹鬼,后不顾侯爷阻拦地跑去报官。
要么他是真的‘胆大’,要么他知道些什么。
这么想着,余槐问题脱口而出:“那你知不知道,三少爷现在在哪?”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三少爷,三少爷病倒了,报官回来的那天就病了,侯爷说他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别人,就让人把他关在院子里不许出来。”
病倒了。
关在院子里。
余槐嘴角动了动,没有继续追问。
她冲小丫鬟笑了笑,道了声谢,转身沿着回廊往侯府更深处去。
穿过一道月门,远远看到一座比锦瑟阁稍大的院子,门口站着两个虎背熊腰,腰杆挺直的家丁。
他们守在门口,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外,风吹草动都能将他们惊动。
余槐刚走过去,两个家同时抬眼看他。
“这位大人,三少爷感染风寒,侯爷有令,不得入内打扰。”
余槐没有急着说话,她先是扫了眼院内,三少爷沈令琛的房间被从外面闩上了,窗户也被拿了个木栓卡住,堵的严严实实,一点亮光都进不去。
她看向两人:“我不是来打扰的,我是来例行问话的,三少爷是此次案件的报案人,镇妖司需要向他了解情况。”
左边稍微年长一些的家丁上下打量她一番,语气客气但带着明显的拒绝:“不好意思,大人,侯爷说了,三少爷病得厉害,谁都不见。”
话落,两家丁还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往前一步,堵住余槐。
此等行为着实是让余槐大开眼界。
她冷笑一声,没有再跟二人废话的义务,解下腰间令牌,抬手举到二人眼前。
“此乃镇妖司指挥使查案令牌。”
“镇妖司查案期间,凡涉妖邪之案,阻拦者均以妨碍公务论处。”
“镇妖司有权……”
她一边拖长着音,一边迈步,眼神紧紧凝视着刚刚那位稍加年长的家丁。
那年长家丁被盯得脚下一疆,竟是当场摔在地上。
余槐俯视着他:
“就地斩杀。”
秋风吹动,轻拂动树梢,四下静得只剩枝叶轻擦的细碎声响。
风声簌簌翻乱衣角,年长家丁怔怔地坐在地上,一片枯叶轻飘飘旋落,正贴在男人颊侧。
他骤然回神,慌忙从地上爬起,斜眼看到身侧还傻愣愣红着脸着盯着余槐的年轻家丁,不禁瞪他一眼。
伸手就掐在年轻家丁腰间,那人疑惑地看了看他,想起现在的情况,连忙反应过来退到一边。
年长男人起身整理好衣着,目光落在余槐不知何时又重新挂回到腰间的令牌,犹豫了小会儿,最终还是侧过身,把身后的院门展示在余槐面前。
“大…大人,我们可以放您进去,可是我们没有锁能打开三少爷的门啊。”
余槐:……
余槐扶额:“那你们不早说?”
两家丁同时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