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矜持,金夫人低下了脑袋,身体前倾九十度,恭恭敬敬地开口。
“韩医生,对不起,刚刚的事情是我的过错。”
“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不知怎么了,鞠躬道歉之后,金夫人只觉得一直压在自己心头上的一块巨石好像松动了少许,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韩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还不算完全无可救药。”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松了一口气,舒服了很多。”
“给你提个醒,不要高高在上久了,就以为自己本就高人一等。”
“一个人,他首先要是一个人,然后才能是其他。”
“所以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病了就要看医生,犯错了就要认错道歉。”
“自己禁锢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一直这要下去,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迟早会出问题的。”
“好了,现在就去看看你女儿的伤势吧。”
看着韩成朝着病房走去,跟在韩成身后的金夫人则是陷入了沉思。
这几年,随着她手上的金氏集团的规模发展得越来越大,她的心态也逐渐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以前,她和金夏还是无话不谈的母女,遇上事情都会相互尊重,听取对方的想法。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金夏她也都只是命令,要金夏按着自己的规划一步步地去做。
可能,她真的需要找个时间段反思反思了。
叹了一口气,看向前边韩成的背影,金夫人的脸上多了一抹复杂。
今天自己竟然让一个年轻人给教育了。
走到了金夏的身侧,韩成率先将北堂成化扎的那些银针都给拔了下来。
看着金夏为有些皱起的小鼻子,手中银针飞速地从金夏的头上神庭穴落下。
一枚枚银针越落越快。
体内的灵力得到了突破,韩成扎起针来也变得更加地得心应手。
放在往常可能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扎完的针,十五分钟就全部立在了金夏的身上。
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枚银针被韩成高高举起。
一旁的金夫人死死地紧握着拳头,手心里布满了汗珠,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到了肉里依旧浑然不知。
一直念叨着无常针法的郭勇,心神不断地被韩成手中的银针牵引着。
眼看着韩成手中的最后一枚银针即将落下,一直在不断观察着金夏头上银针分布的郭勇,瞳孔骤然收缩,不由得张大嘴巴惊呼出了声音。
“火针术‘烧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