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换成:
温棠:你以前不是学建筑的吗?不用回学校?
发出去以后,她还是后悔了。
太直接。
也太像审问。
对面很久没回。
久到温棠以为他不会回了。
她把手机放下,去洗漱。等回来时,屏幕上多了一行字。
贺行简:暂时休学。
温棠盯着那四个字。
休学。
难怪贺知屿说“以前学建筑”,又改口“现在也算”。
她没有继续问原因。
只回:
温棠:哦。
发完,她意识到自己也学会了他的语气词。
贺行简很快回:
贺行简:你也会哦。
温棠笑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松。
她打字:
温棠:那你还会回去吗?
这次对面回得很慢。
贺行简:不知道。
不知道。
又是这个词。
海边台阶那晚,他也是这样回答的。
温棠忽然觉得,贺行简像一个把所有出口都看过一遍的人。
他不是没有路。
只是暂时哪条都不想走。
第二天,温棠和姜颂去市区吃饭,姜颂算是宿舍里唯一一个和她家在一个城市的了。
姜颂点了番茄牛腩饭,温棠点了冰美式和沙拉。姜颂看着她的盘子,皱眉:“你这叫吃饭?”
“中午不太饿。”
“你昨晚又几点睡?”
温棠没有回答。
姜颂了然:“你们两个半夜不睡的人隔空卷什么?”
“没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