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育下它。”陆以则口吻淡淡地说道,“刚才去给你开门的时候,我才发现门没关紧,猫应该是乘机溜进我家的,还把我桌上的东西翻倒了。”
杨疏阳只是随口一问,倒是没真觉得他会对猫做什么。
之前路过楼下时,杨疏阳还撞见过几次,他在网吧门口给猫放粮。
想来,楼下流浪猫和他应该都熟悉。
陆以则都开口要猫了,她想,把猫送过去又没什么。
猫不能绑在竹竿上伸过去,而且这猫的体重……
杨疏阳掂了掂猫,它份量很足啊,恐怕细竹竿受不住这分量。
她只好给陆以则送到门口去。
这一栋房子虽然和隔壁住户家的阳台离得近,近到一只猫便可以奋力跨越过。但对于人的视力来说,还是隔了一定的距离。
不过,当下不一样了。
杨疏阳手里抱着猫,指尖夹着猫叼到阳台上的雏菊。她想着,蕾丝带是陆以则家的,雏菊肯定也是。
她说:“这花也是猫叼来的,还给你。”
“它已经把东西送你了。”陆以则不接,便这样说道。
一支花而已,杨疏阳就收下了,不跟他推辞诸多。
陆以则又说,“它也给我送过东西。”说完此话后,他故意停顿了一阵,给她留空隙猜想。
果不其然,女生抬眸专注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这才说,“是一只新鲜的老鼠。”
杨疏阳噗嗤笑了出来。
看来她真的是好运,没有收到老鼠。
她和邻居面对面,没聊几句,便止住话题。
因为家长教育她,与人交流最好是看着人眼睛或面部其他地方。反正一句话就是交谈要抬头看人。
而她刚才就是这么做的。可她与陆以则近在咫尺,身高差距明显,只能仰头看人。久了后她感到不适。
杨疏阳低头将猫抱给他,视线恢复平视,没料想这下目光竟直接撞上他鼓起的胸肌。
她暗自猜想,陆以则应该是怕没把猫抱稳,它容易掉下去,所以才暗自使劲了吧,肌肉又是鼓起的。
这让她想起,有几次他们两人同坐电梯,是面对电梯门直挺挺地站立。电梯门较清楚地映照出他的整个人,而她装作没事干,放下手机盯着电梯门。
杨疏阳:“……”她逼迫自己将做贼般的视线从陆以则身上剥离下来。
咳、咳,还是仰头看他吧。
她这一看,又肯定了刚才出现的一些不对的地方。
盯着陆以则的脸,杨疏阳多出要更靠近看他的动作。
她不确定地说:“你脸上是过敏吗?刚才就看见你脸红了,但隔了阳台,我还以为你是被人发现了什么,才害羞脸红的。”
她伸手隔空指着陆以则脸部泛红的地方。
“你摸摸你的脸啊,起了好多疹子。”
杨疏阳关切的话落在陆以则耳畔,本该重点在过敏上,他却精准捕捉到杨疏阳对他的误会。
他一下来了兴趣,问说这话的女生:“发现什么?”杨疏阳那番话里带点隐秘的意思,如同钩子般,把他思绪带偏了。
陆以则忽然笑了,眉梢轻轻一挑,带着几分促狭,问她,“黑色蕾丝带啊?”
他又不是白纸一张,对于这事,脑子稍微一转,便明白了。
看着眼前女生怔愣住,呆呆“啊”了声。他又问:“你以为那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