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军帐里,顾即白正在和周安俞说钱圆的事。看到宋岁安,顾即白立马站起身走过去,担心道“你怎么过来了?有事找人叫我啊,你这腿还没完全好!”
“钱圆失踪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宋岁安问道。
“这……我想着你还受着伤,需休息,我便没告诉你”顾即白道。
“我只是腿受伤,根本不会影响公务,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能弄好?”宋岁安强压着怒气。
“我没说……”顾即白解释道。
“好了,你不用说了,钱圆那件事你怎么办?”宋岁安打断他的话。
顾即白看了看卿简简,又看了看周安俞,两人神色如常,看样子没有什么要避讳的,便对宋岁安道“我已将钱圆的事告知安俞,他可以帮我们”
“怎么帮?”宋岁安道。
“钱圆是朝廷命官,且是奉命来此地查案的,按理说他应到县衙求助,县衙也应极力的帮他,可如今县衙的人竟说没见过这个人”顾即白道,“而且他不是一人失踪,跟着他的书令史也一同失踪了”
“你是说……”宋岁安道。
“他一个京都的官员,在这没有仇家的,怎会消失的一点消息都没有”顾即白道。
“可我们只有猜测,没有证据怎么向文家要人”宋岁安道。
“要不了人,文家死不认你能怎样?”顾即白道,“文家……?,安俞,吴连这人怎样?”
“这段日子我与吴连共事,发现他公务办得十分差,对律法、抚民、粮马等公务极不熟练,几乎都是县丞崔安一手包完,”周安俞道。
“这里的百姓对吴县令的评价也不太好”卿简简道。
周安俞刚刚便看见她进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来了,她也察觉到吴连有问题了?
“有人说平日里报到县衙的案子,很少看见县令,几乎都是县丞在判,虽说县丞可通判县事,但作为一县之令,这位吴县令是不是有些太不应职了”卿简简接着道。
“所以你们怀疑钱圆的失踪和县令有关?”宋岁安道。
“是的,还记得吗?吴县令的夫人是这益元药行的大东家的女儿”顾即白道。
宋岁安这回想起来初来这里时,是有听到过,可他们在仙草山这么久,可从未见过这位县令夫人。
“这样看来这位县令值得好好调查一番”周安俞道。
顾即白和宋岁安离开后,周安俞问道“你来这也是为这事?”
“当然不是,只是恰好遇见你们在讨论,给你们提供点我知道的消息而已”卿简简道,“对了,还令人奇怪的是,同是房屋倒塌,吴县令对自家府上比对县衙关心得多的多,不准外人靠近倒了的吴府”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些消息平日里细心些就可观察到,还用不着特意去查”卿简简瞥见周安俞带着探究的眼神。
“那谢卿姑娘了”周安俞收回眼神道。
卿简简道“我来这是来跟你说我办了个临时的小学堂,找城中的教书先生每日来上半日课,我会在城中贴张告示,只要想来听课的都可以来”
“也好,这些孩子每日这样待着也不是办法,有什么需要的,告诉常煦让他去办”周安俞道。
“那我替他们谢周将军”卿简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