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没有月光。许是下午的雷暴召来了密布的乌云,酝酿着一场晚春的雨。
库里南的车灯撕开夜幕,项世泽驶进小区,导航欢愉的告诉他:您的目的地已到达。
高强度开庭了一整天,此刻项世泽却顾不上疲惫,满心装的都是那个温暖的家和倾心的爱人。
自从重回首都,项世泽几乎走到哪里都会把乔真带在身边,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分开一整个白天,按捺了大半天的焦灼心情跃跃欲出,连带心跳的节奏都更加清晰。
熟悉的窗口,暖灯透过窗帘向项世泽招手。顾不得欣赏,他甩上车门,步伐几乎小跑起来。
哪怕变更了频率,乔真依然第一时间认出项世泽的步调。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不等项世泽按下指纹,她蓦的打开门跳到对方身上。
项世泽如有所料一般,伸手将乔真稳稳托住,另一只手反身拉上门。
“哥哥……唔。”
项世泽迫不及待的找到乔真的唇舌,狠狠纠缠上去。
吻了一会,乔真呼吸困难想要后退。
项世泽怎会允许。他托着乔真一个转身将对方锁死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对准那双泛着水光的唇,再次碾压上去。
许久,项世泽终于大发慈悲,后撤了半厘米。
“今天想我了吗?”项世泽的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
乔真眼神已经迷离,脑子反应了半天才吐出一声气音:“想。”
“想我什么?想我穿西装的样子吗?”
西装的肩膀部位已经被乔真抓的皱巴巴,衬衫的扣子蹭开了两颗,领带也早已松了大半。不再是早上衣冠楚楚的样子,但这样的项世泽更有一股别样的张力,让乔真无论如何都挪不开眼。
乔真的呆滞让项世泽满意的笑了,眼神里的侵略却丝毫不减,“这么好看?那一会不许闭眼,知道吗?”
不许闭眼?乔真浆糊的大脑已经想不明白项世泽的话,然而,她也无需明白。
下一秒,她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分不清是谁的喘息,一声声,或高或低。亮泽的长发铺满枕头,凌乱不堪。
他们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西装暴徒被欲望烧红了眼,像一头嗜血野兽;不着寸缕的女孩被羞耻染红了全身。
乔真面色潮红,窘迫的转开头,又被捏着下巴强硬的转回来。明明是被禁锢在野兽的领地,她却仍拼命的往野兽怀里钻,仿佛那危险的源头,却是她最安心的归属。
领带终于完全散开,凉凉的丝绸滑落在乔真小腹上,炸开一片鸡皮疙瘩。乔真弓起身体,一口咬上项世泽的肩头。
窗外,春雨终于倾落而下,打湿嫩黄的连翘,洗净银杏的新芽。
……
一夜春雨下透,躲起来的鸟儿又出来叽喳觅食。热闹的春歌叫不醒一双春睡的鸳鸯。
直到铃声响起,搅扰春梦。
项世泽一手安抚的拍拍乔真,另一只手捞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让他无法拒接的名字。
“爸,”甫一开口,项世泽才发现自己嗓音哑的吓人,他赶紧清了清嗓子,重新问候:“爸,早上好。”
“早上?”项父反问的声音略显严厉。
“额,昨晚睡得晚。爸,您有什么事?”
连续几声“爸”让怀里的乔真清醒过来,怕弄出不该有的动静,她僵硬的忍受着腰酸,一动不敢动。
“注意身体,以你现在的身份,没必要把自己弄的这么忙。”项父的语气透着一如既往的优越感。
项世泽早已适应,尊敬答应。
项父:“我跟你简姨回来了,明天中午回家吃饭吧,咳,把你的女朋友也带着。”
“好的爸,明天见。”
挂了电话,乔真才敢伸手去揉自己惨遭蹂躏的腰,一边仰头问道:“你爸回来了?”
“嗯,叫我们明天回去吃饭。”
“我……们?”乔真的尾调升了两个八拍,有些刺耳,彰显着她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