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满意地大笑,操得更加凶狠:
“再叫大声一点……说……”
“汪……汪汪……!我是主人的……专属小母狗……肉便器……以后……天天给主人舔鸡巴……喝主人的浓精……啊……主人……操得小母狗……好爽……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鹤熙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崩溃,全身剧烈痉挛,穴内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大股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的浓精狂喷而出。
秦玉低吼着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射了……全部射给你……我的小母狗!”
“啊——!!主人……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射了好多……小母狗……要被主人射怀上了……啊!!!”
鹤熙全身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神,淫水混合着秦玉滚烫的浓精狂喷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学着狗叫:
“汪……汪汪……主人……小母狗……被操坏了……”
秦玉满足地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缓缓拔出仍旧跳动的粗长肉棒,看着鹤熙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吐出白浊的精液,坏笑道:
“真乖……我的小母狗……”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鹤熙红肿外翻的穴口立刻失去支撑,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决堤般从她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穴里狂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痕迹。
“哈啊……哈啊……”
鹤熙全身瘫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和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滴答”声。
她喘息了半天,才勉强撑起身体,试图从床上下来。
刚一下地,双腿就一阵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扶着床沿,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动,每走一步,红肿的穴口就会挤出更多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秦玉……你这个……混蛋……”鹤熙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疲惫。她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警告,低声说道: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凯莎……听到没有?”
秦玉靠在床头,看着鹤熙一瘸一拐、腿间不断滴落精液的狼狈模样,笑得一脸满足:
“哟,老妖精,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不是还很会骂吗?”
鹤熙咬着下唇,扶着墙壁勉强站稳,雪白的身体上布满吻痕、掌印和干结的精斑。她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威胁:
“要是敢说出去……我……”
她说着,又是一阵发软,腿间再次流出一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羞耻得脸红到耳根,却还是强撑着往前走,步态明显扭曲,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秦玉看着她狼狈离开的背影,坏笑地喊道:
“放心,我会保密的……不过下次你再来‘采集样本’的时候,可要主动一点哦,我的乖母狗。”
鹤熙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扶着门框,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
“……混蛋……”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寝宫,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秦玉射进去的浓精,在走廊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秦玉靠在床上,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还真他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