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瞪起眼睛,不知道他的魔气这么强,想要抽回刀,却根本抽不回来了。
萧遂的手掌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大刀居然断了。
魔尊大惊,想要后退,黑团快速拦住了洞口。
魔尊停下脚步,回过头,强撑着说:“我这把刀不行,你待我换一把与你打。”
萧遂冷笑了一声,魔气蔓延至整个山洞,将他释放的魔气吞没。
魔尊发出凄惨的叫声,宁栖只能看见他的头颅和双臂露在外面挣扎。
萧遂走近他,提起了他的右臂,“是这只手吧?”
魔尊根本不可能回答他,他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指节用力,向反方向掰折。
随着魔尊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臂扭出了诡异的角度。
萧遂腻烦了一般,魔气灌进他的嘴中,只听“咔嚓”一声,他大张着嘴,头垂到肩膀上,再无声息。
小遂竟然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这还没有结束,他拿起刚才断了一半的刀刃,割掉了魔尊的脖子,提起他的头发。
宁栖呆呆看着,他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这样残忍的一面。
她跟随着他出了山洞,看见他提着脑袋直接进入了魔殿。
殿内的魔族惊惧地围住他,看清他手中的东西后,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萧遂没什么表情地走进主殿,将魔尊的脑袋扔到地上,转身就走。
几个长老赶过来拦住他,打量着他身上的魔气,恭敬地喊道:“恭迎魔神大人回归!”
随后众人在殿前跪倒一片。
萧遂漠然地看向他们,眼里存着死意。
从此魔界有了新的魔神,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但他却没做什么正事。
宁栖跟着他去了华光宗,看他把自己的身体和枝枝一同带回来,无人可以拦住,又看到他出现在她的墓碑前,将写有驸马的那句碑文捻成粉末。
原来这就是浅玉所说的破坏她的衣冠冢,其实不过是把严崇砚的名字彻底抹掉罢了。
宁栖觉得她说的有些言过其实。
再之后萧遂又去了一次华光宗,来到她的院子,径直走了进去。
浅玉想要拦住他,却被魔气钉在墙上,她看着萧遂将宁栖日常所用全部收入储物袋中,喊道:“萧遂,你是在抹灭公主生活过的痕迹。”
萧遂的眼睛已经在渐渐好转,只戴着一边眼罩,几乎长好的左眼露出偏执的神色,“公主只是搬去和我生活在一起。”
浅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宁栖的院子几乎被搬空,不论她的洗漱用品、碗筷还是衣物,他一样不落地仔细打包好全部带走了。
飘在半空中的宁栖同样震惊地望向他,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原来他对自己的执念如此之深,根本不是故意冷落他就可以斩断的。
萧遂带着她的东西回到山洞,明明白天里是让那些修真者毫无办法的魔神,晚上却躺在冰冷的寒冰床上,用宁栖的衣服盖在身上,抱着她的身体才能勉强睡一小会儿,可很快又会在噩梦中惊醒,蜷缩在她身边,嘴里喃喃念着什么,眼中流出惊惧的泪水,守着她到天亮。
宁栖一开始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直到有一次魔团靠近他,她才听清,他说的是,“公主……救救我。”
他的魔气越来越强,身体却越来越消瘦,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后来他的眼睛恢复,看完了宁栖留给他的所有信封,可能真的支撑不住了,开始用小刀划破自己的手臂,伤口极深,几乎可以看到骨头。
黑团及时帮他修复伤口,可很快他又划出下一个伤口,如此几次后,魔团不再介入,等着他失血到唇色发白,才帮他堵住伤口。
萧遂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刚才看见公主了。”
宁栖知道是回忆,可心脏还是痛的不行。
魔团也害怕他把身体彻底搞垮,派出一字头,告诉他其实他还可以再遇到公主,只是需要等几年。
萧遂像自己一样读了一字头的记忆,看起来意志恢复了些许,不再心存死志。
宁栖正在欣慰着,就看见他命人制作一套婚服,按照宁栖的尺寸。
枝枝欲言又止地看向他,“公主已经离开很久了,你这样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