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属于你的。”谢惜月摇头说道,“那些皇亲国戚,那些权贵不会答应的。”
“如果我把他们全部变成尸魔呢?”谢景炎全黑的瞳孔紧紧盯着她。
谢惜月的后脖颈冒出了冷汗,她稳了稳心神,以她的修为单独对付谢景炎没有任何胜算,她只能拖延时间,等到严崇砚来找她。
她刚刚已经悄悄打开了传讯符,相信严崇砚听到了她这边的情况。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全部变成尸魔吗?”谢惜月说。
谢景炎已经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不必说这么多了,惜月,我想问问你的选择。我将你抚养长大,待你如亲生女儿,我会给你选择,你是愿意追随我,还是被我变成尸魔?”
谢惜月看着曾经的父亲,他对她确实有过无微不至,悉心照顾,但不过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她是皇帝的女儿。
她可以看出来他现在的目光中没有半点温情。
“惜月,我能控制尸魔,凡界的权势唾手可得,等这里的人全部变成尸魔,我们一起走向巅峰,统领三界。”谢景炎蛊惑道,“我不会让你,只做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
谢惜月摇了摇头,“不,我不需要这些。”
“那你是想被我变成尸魔了。”谢景炎冷淡说道。
谢惜月早就在悄悄后退,现下找准时机夺门而出,却在门口被七八个尸魔堵住。
“整个皇宫都是尸魔的地盘,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谢景炎发出桀桀的笑声,在空旷的宫殿内让人毛骨悚然。
谢惜月回过头,皇帝也挣扎着爬了起来,双目漆黑毫无感情地看向她,血洞仍然在汨汨流血。
她知道自己很难逃出去了,她举起剑,攻向距离最近的尸魔。
——
宁栖去了趟魔医署,他们应该清楚小遂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这些魔医看见她后恭恭敬敬地问道:“您的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问问魔神的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魔医垂着头说:“没有任何问题,殿下的身体十分康健。”
宁栖显然不信,摊开手,“把他最近的治疗记录拿来给我看看。”
“这……”最年长的魔医面露难色,“我们不能给您。”
“那我就去告诉萧遂,我来这里瞧病你们不肯给我开药。”宁栖威胁道。
“您不能这样啊。”魔医慌张地说,“这毕竟是殿下的私事,我们真的不能给您看。”
“我是他妻子,有什么不能看的?”宁栖说的理直气壮,毕竟他们成过亲,只不过自己并不在场。
她又说:“你们不给我看,我就让小遂把你们赶出去。”
这些魔医也是见识过魔神对她的态度,知道她若是真向魔神告状,他们职位肯定不保。
魔医一脸生无可恋,从柜子中翻出了魔神的出诊手记。
宁栖翻着本子,手臂外伤缝合八次,内伤出血治疗五次,最新的出诊记录在昨日。
萧遂唤来魔医,要了一枚锁阳丹。
“这是做什么用的?”宁栖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个东西。”
魔医说道:“顾名思义,就是锁住元阳,使之不外溢,药效可以持续半
个月,通常作为惩罚使用,殿下应该是要用来惩戒下人。”
不是的,宁栖在心里说,他是自己服用了。
难道是怕他的魔气对她有影响?宁栖咨询了魔医关于修真者与魔族交合之事。
“确实会有些许影响,但通常对双方身体伤害不大,只要不是太频繁,完全可以忽略的。”
那小遂为什么要如此?宁栖知道这个问题只能问他本人了。
她在用晚膳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小遂,他今天一天似乎都很忙。
宁栖把自己在魔医署调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他,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担心魔气对我的影响吗?还是你心中有什么顾虑?或者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