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徐莱不应声,她现在不想理会孟宴臣。
她此刻就是别扭做作、思想不成熟、不懂事,不会体谅人,需要别人哄的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她就作,她就不说话!
哄不开心,明天也不开口!
她这叫……恃宠而骄。
别扭的脑袋被孟宴臣强势转回去,顺手替她把碍人的头盔取下来。
“又不想和我说话了?”
徐莱上手顺了顺头发,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孟宴臣却往后退了半步,不远,这一半步也只是让他们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他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落入深渊一般。
他缓缓开口,“第一次有矛盾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可以不理人,再生气也不能冷战处理,沟通才能问题。”
说着说着,声音中升起了丝丝委屈,“你说过的,人之所以有嘴巴会说话,就是为了在有矛盾有误会的时候可以解释,可以挽留……”
冰火两重天,声音浸在泉水里,目光却灼灼火炬,他们之间仅剩的半米距离似乎也不存在了。
那目光烧着徐莱的心。
她呼吸一窒,有一瞬间的错觉,此刻的孟宴臣脆弱得像朵冬天里盛开,却被风雪摧残的水仙花。
“少错过,少遗憾,怎么你说的,都忘记了?”
你怎么都忘记了?
这语气说得好像她是个十恶不赦的渣女,抛弃了他这么好、这么爱她的人。
愧疚忽然凝聚心头。
徐莱:!!!
什么东西?!
徐莱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因为对孟宴臣有滤镜,有怜爱,有不忍,她现在完全被他的情绪带着走。
被他这么一搅和,她差点忘了她为什么生气。
不行!
得找回主场!
“我没忘,是你先不诚实的,谁让你又哄骗我。”
“我没有骗你……”
“你还不承认!”没等孟宴臣说完,徐莱截断了他的解释,双手叉着腰娇嗔质问他,“你难道不是一早就计划好了要赢我?”
徐莱不是在意输赢,更不是输不起,她是觉得自己想方设法哄人,对方却早已准备好了对付她的计策。
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徐莱无所谓说,“想赢就赢咯,还故意装作不想赢。亏我还好心哄你,绞尽脑汁想惩罚,想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