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被子的沙沙声抚过肌肤的各处。
还无法适应摇晃的频率,晚芙的手紧紧抓住被角。
翻过被子掀起一阵阵风,引着背脊酥酥麻麻。
“我们只差了四岁,芙芙。”
晚芙用手撑住沈思砚的腰腹,不想他再靠近。
早知道她就不说了,今天的沈思砚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由地她脑海中浮现赛车的场面。
如果沈思砚没走现在这条路,感觉他身上带的野性很适合当一名赛车手。
很多年前,她跟着晚棠去过F1的赛事现场,现场的欢愉,激情,速度,自由,危险,她都清晰地记得。
察觉到她的分心,沈思砚稍微用力捏了捏她。
语言只能在脑子里说,晚芙现在说不出一个字。
F1现场等待发车,到开始比赛。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不同于竞技开始的风驰电掣。
这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最磨人,晚芙知道他就是在等她回答。
她偏不想说,也不想看他,扯了点被子盖在自己头上。
沈思砚失笑,这将是她今晚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对他来说。
视线受阻,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这一点在高频加速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比赛开始后,赛车的速度太快。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细节。
倘若这个时候闭上眼睛,那便只能触及到一阵疾驰而过的迅风。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风打在自己裸露的每一处。
并不是温柔的缓风。
这种感觉太奇怪,晚芙想要把盖住半张脸的被子拿下。
手却被沈思砚压住:“刚刚不是自己要挡?”
“现在还和不和我说话?”
在这种事上,沈思砚总是恶劣。
晚芙不是性子软的人,但每次碰上他都支棱不起来。
接连来了三次,兴奋过后,晚芙实在不抵困意,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过后几天晚芙一直在忙聚美的项目方案,杜若美妆的公开招标时间将近,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过沈思砚比她还忙,早出晚归。这段时间两人没一起好好吃过饭。
听他说沈景书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当初是他姑妈托了关系私自将人放回了国。
主要是想爆出沈思砚一家的丑闻,再者把沈景书当枪使。演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顺势买黑稿将沈思砚与他划为同伙。
差错偏偏就在她赌错了人,沈景书早就疯的不省人事。
被沈思砚打压,他的报复心太强。盯上了晚芙。
不然他的突然出现,确实会打乱他原本的计划。
许是担心晚芙,他没有细说处置的过程。
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花店,晚芙每次上下班都会顺手带上一束。
今天买了几朵卡布奇诺,晚芙正让助理帮她把花插好放到桌上,梁敏的电话就打来。
不免疑惑,她自打结婚以来几乎没和家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