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了姐姐和导师,晚芙翻了翻评论区。
之前的朋友圈林向屿必定会立马捧场,发长长一段和她互动。
美其名曰引起晚棠注意。
今天倒好,翻了好久还没见他身影。
电影开始,她就一直在看手机。
“芙芙,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不是我的习惯,如果你想,可以直接用我的手机编辑。”
心情好了大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那么快原谅。
突然想到今天回家看他行程,他早上去见了惠冬。
平常他都很惯着她,今天发个朋友圈都别别扭扭。
见晚芙还是不理,他打算让她自己冷静冷静,现在沟通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电影终究还是没能看完,卡在了最开始的地方。
书房很大,自从晚芙住在家里,沈思砚就单独给她布置了一片看书的区域。
时不时两人就会在书房一起办公。
今晚显然是不可能一起,见晚芙回了卧室,沈思砚径直去了书房。
等了半天,沈思砚都没有回来,晚芙心头的委屈越来越大,像一块石头一直压在她心里。
如果继续这样想,让自己难受那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可她明天还有工作。
索性直接出门去藏酒柜挑了瓶酒。
醒酒什么的步骤她自然是不会,平时都是等喝的那个。
捣鼓半天,才找到专用的开瓶器。
正准备打开,沈思砚的脚步声就从书房传来。
见她要喝酒,愣了一瞬,没管。
他已经道过歉,觉得自己确实也没做错什么。
在书房半天,也不见她进来。
今天办公效率很低,点开邮件反反复复滑动,愣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出来就是听见晚芙在外面的动静,在她面前晃一晃,提醒她家里还有个人。
晚芙见他也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有些生气。
反正是沈思言的酒,她随便拆几瓶让他出出血。
想是这么想,实际还是老老实实只打算拆一瓶,万一他要是让她赔怎么办。
她可没那么多钱。谁知道他的酒都是什么藏品。
沈思砚一直用余光瞟着晚芙的动作,见她真要开,还是不住出声。
“没有你那样喝的。”
气不过晚芙开口反驳:“谁说我要喝了?我明天拿去送人。”
“拿着开瓶器送?”
“我乐意,你之前不是说家里的东西随我处置吗?就反悔了?”
沈思砚已经走到她的边上,将她手中的红酒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