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唬了一跳,想推开她,眼角余光忽然瞥到长廊拐角有一抹艳丽的衣角,原来萧飞鸾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隐藏在长廊边看着他们。
安若渝将手搂紧他的腰身,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看起来似对他撒娇,轻声说出的话却是咬牙切齿,
“你姑母看着呢,你想让她看出来我们是假夫妻吗?”
萧恒之无语,只能抬手缓慢的搂紧她,她的发髻擦着他的鼻尖,他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感受到怀里的柔软与温暖,突然就心跳加快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搂着抱了一回,直到感觉到萧飞鸾离开,安若渝这才猛的松开他,想和他拉开一段距离,肩膀却被萧恒之按的死死的。
她正要急,萧恒之忽地就转过头,嘴唇擦着她的耳郭而过,说出的话也是同她一样的咬牙切齿,
“安若渝,我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不能把侯府牵连进去,不然,我必让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
萧恒之离开后,安若渝安稳的在萧飞鸾宫中住了下来。
萧飞鸾给她派了宫人陪着,特批她白天在萧飞鸾处理政务的时候,可以在宫中闲逛游玩,但到了夜晚,她就要回她宫中陪她一起入睡。
每晚睡前,安若渝都会将丹丸掰开,自己吃一半,还有一半呈给萧飞鸾。
就这样,到了第四日晚上,她准备掰开丹丸的时候,萧飞鸾制止了她,直接从她手中拿起整颗丹丸吞下。
自打安若渝来萧飞鸾宫中偏殿陪她睡觉之后,她睡的越来越安稳,再也没有听见那让她不安的哭泣声。
到了第七日,晨起萧飞鸾对镜自照,发现自己脸上未上妆时气色好了许多,荣光焕发的竟然和上妆后差不多的颜色。
她左右转着自己的脸,对着镜子看了又看,以往眼角萌发的细纹也变的平整,双手皮肤也明显细嫩,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觉得自己腹内温暖,欲望更胜从前。
她招招手将安若渝唤来,
“本宫怎么瞧着,近日本宫这肤质娇嫩了许多,体态更甚之前,想不到你这丹丸还能有这功效。”
安若渝神色不变,镇定自若,笃定的回道,
“这丹丸主要是调理内息助眠的,并没有这样的功效,娘娘之所以这样,可能是身体的内息调好了,肤质才变好,况且道法自然,娘娘保养得宜,比年轻人看起来还要年轻。”
她的一番话说的毫无破绽,萧飞鸾开心不已,便让她留下一些丹丸后就放她出宫回府。
安若渝出宫的时候,在宫门外遇到了等待着的萧恒之。
她以为萧恒之是在等她,怕她给他惹出麻烦,迫不及待的想要问一问她近几日住在太后宫中的事情。
她忍不住的腹诽,萧恒之当真是不放心她,下一刻,身后方就传来快马奔腾的声音。
她还没有来得及闪开,萧恒之就飞身上前抱住她闪开。
她的身子擦着马身而过,耳边传来男子的大笑声,还有尖细又焦急的呼喊声。
原来是皇帝赵宏骑着马从宫中快马飞奔而出,身后跟着跑的气喘吁吁的内侍官崔正。
崔正一见到抱着安若渝的萧恒之,眼睛就瞬间亮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两手反复揉着一边袖子,跺着脚向萧恒之求助,
“侯爷,快追,皇上又上街了。”
萧恒之忙撒开抱着安若渝的手,转身就往大街上停着的黑马而去,人跑出去一半,还不忘回头叮嘱她,
“近来街上不太平,你既出了宫,就赶紧回府里。”
说完,也不等安若渝回应,就翻身上马,向着赵宏远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