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任牧看着已经快走过来的刘小波,他现在实在是不想面对这个家伙,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深深的撇了一眼刘小波之后,他转身离去……
……
……
“啪啪啪啪啪……”
“呼哧……呼哧……”
又是凌晨两点,寂静的教师公寓楼里,那间特殊的房间再度成为了声源中心。
动静比前一次更加粗暴和放肆,仿佛这一次的闯入者已不再满足于刻意的压抑,而是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冲击,向这四面墙壁之内外的一切宣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愤懑与狂躁。
隔壁的女教师被吵醒了,她翻了个身,心头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又来?!”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抓起枕头狠狠砸在床上。
今天是她值夜班,白天精神紧绷了一整天,好不容易靠着两颗褪黑素才堪堪入睡,结果这隔壁的声音却如同一把电钻,直接在她耳膜上凿开了一个窟窿。
她听得分明。那低沉的“啪啪”声,是肉体撞击的闷响;那压抑的呻吟,是女性在极度刺激下难以自控的本能反应。
比起上次那种听起来像是看“小电影”的动静,这一次真实得让人心惊,也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这小林老师……她到底在干什么?!”
烦躁、羞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在女教师的心头交织。
她猛地坐起身,一咬牙,准备起身去敲门。
但就在她脚刚落地的那一刻,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伴随着节奏加快到令人窒息的“啪啪啪”声。
她一下就愣住了,这……这听起来不像是在看小电影啊,怎么像,怎么想真的是在做那种事情呢?
她突然想到,这位小林老师好像刚结婚没多久,她,她该不会是把丈夫带到学校里来,还在这里留宿了吧?
这……
这小林老师也太不检点了吧……怎么能,怎么能在学校,还是在教师公寓里做这种事情呢?
还是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开放太生猛了,是自己太老了?
这位老师最终还是重新又躺回了床上,这种事情她要是敲门的话,也太尴尬了……
唉~算了,还是睡吧,这些年轻人诶~
她找了一副耳塞给自己带上,重新躺回了被窝之中……
……
此刻,隔壁房间里,床头的小台灯散发出微弱的黄光,照亮了床榻上那具丰腴雪白的躯体。
小林老师依旧是赤身裸体,四肢大张,摆出了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色潮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一串湿漉漉的内裤被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像一个丑陋的口枷,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尖叫。
跨在她腰间的,是那个身形瘦削的男孩。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刻意压抑,这一次,他的动作狂暴而直接,腰肢的耸动带着一股撕扯般的狠劲。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怒火,通过最下流的方式,狠狠地灌进身下这具无意识的身体里。
他的脸上挂满了扭曲的快感和病态的恨意。
“该死的老师!该死的老师!”
男孩在心里咆哮着,手臂青筋暴起,他狠狠地掐住了小林老师细软的腰肢,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们都看我的笑话!罚站、被打、被嘲笑!都是因为你!是你这种骚货!穿着长裙还穿丝袜!尤雯不就是骚货吗?跟你一样的骚货!老子哪里说错了!!!王晓丽也是骚货!”
他把所有的屈辱,都归咎在了这位老师身上。
他粗暴的在这位小林老师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然后爬下来,把自己的肉棒粗暴的捅到了那有些红肿的小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