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退兵的消息传到了雁落关的每一个角落。
城墙上有个守军把头盔摘下来摔在地上,哭了起来。
“娘!俺活下来了!呜呜呜。”
“俺活下来了!!”
其他守军见状也纷纷落下了泪水。
没哭的守军靠着垛口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着喘气,像是被憋在水里太久了。
璃转身看着凌墨说道。
“我们赢了!”
凌墨没有说话,只是把璃拉过来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
“嗯,我们赢了。”
赵兔站在行宫门口。将手里捏着的那份蒙古正式退兵的军报交给了身后的亲卫。
“归档。”
赵兔说完没有笑,更没有松了口气的表情。
另一边。
牧野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差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
“哎哟!”
“咦?脏脏包?你怎么来了?”
脏脏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马厩里溜了出来,正堵在台阶下面等她。
牧野笑着揉了揉脏脏包凌乱的棕毛,脏脏包舔了舔牧野凌乱的棕发。
牧野从怀里摸出一块芝麻饼放进它嘴里。
“吃个饼!啊~”
脏脏包用嘴巴接过,牧野见状接着说道。
“辛苦了~辛苦了~”
“老伙计~亲一个~”
牧野凑过来,脏脏包撇过脸不给亲,专心吃饼。
鱼不渡站在离牧野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一人一马在那里互相蹭来蹭去,笑了笑。
“……”
“看来以后接吻要让牧野先漱口为好。”
鱼不渡说完转身回了她们临时住的那间土坯房。
她还有事要做。
不一会。
鱼不渡上了马,策马离开。
鱼不渡独自一人从雁落关离开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
乱石岗。
乱石岗的风很大,吹得赵兔手里的香头明灭不定。
蒙古退兵,雁落关守住了,她又又又赢了。
可赵兔站在这里,对着满地的碎石和枯草,忽然觉得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