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天换两次草料,草料车经过的路段我标注了。从这里切入,可以摸到他们营地的东侧哨位。”
凌墨俯身看图,点头说道。
“今晚第一轮骚扰,就从这个哨位开始。”
凌墨抬头看向牧野,眼底闪着光亮。
“带二十八个人,分三组,每组轮番上。”
“你负责带队,不用每次都亲自冲在最前面。”
“牧野,你的价值不是当先锋,是活着回来告诉我营地的反应。”
牧野站起来。
“明白!交给我好了!”
“牧野。”鱼不渡叫住她。
牧野回头。鱼不渡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牧野手心。
牧野接过瓷瓶后眼底满是柔软,说道。
“不渡,谢谢你~”
正当牧野打算吻上鱼不渡的额头时。鱼不渡一只手抵住了牧野靠近的身体,说道。
“不是单单给你用的。”
“如果哪个兄弟伤了,敷在伤口上能止血。你带队出去,他们的命就是你的责任。”
牧野嘟了嘟小嘴巴,把瓷瓶握在手心,点了点头。
“知道了。”
“不渡,等我回来。”
“不是什么大事,你没有这么弱可以活着回来的。”鱼不渡红着耳尖说道。
牧野最后还是趁鱼不渡没注意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一口脸颊。
另一边。
赵兔站在雁落关临时行宫的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到的军报。赵兔放下军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果不其然。”
“你凌墨还是那个凌墨。”
她转过身,对身后的亲卫说。
“传令下去,两个主营加快行军速度,五天内必须到雁落关以北二十里扎营。”
“不准入城。”
“没我的手令,一兵一卒都不准进雁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