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孙启的挑衅,谢彦倒是没多大起伏,这种人他在国外求学的时候见多了。
那时候,黄种东亚人经常被白人欺负,那种恶意更是直白和明晃晃。
回到办公室,谢彦看着两个实习小医生笑着打招呼:“不下班?”
两个实习小医生,笑得一脸崇拜。
今天谢彦在台上算是彻底征服了两人,起先他们是知道谢彦有能力的,但是没想到能力这么强。
“一会儿走,谢医生,您国外那个大学是不是好多业界顶尖医生啊?”他们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谢彦靠在桌边,点了点头淡淡笑道:“确实有几位在各自领域深耕几十年的老教授,我在那里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
其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实习医生眼睛亮了亮,又往前凑了半步,追问说:“那您当初在那边学习的时候,会不会压力很大啊。”
谢彦随手理了理白大褂的袖口,语气平淡:“压力自然是有的,不过把这些压力换成练技术的动力也就过去了,本事是攥在自己手里的,别人抢不走,说再多闲话也没用。”
另一个圆脸实习医生连忙点头,掏出笔记本赶紧把这句话记了下来,抬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仰慕:“谢医生您说得太对了,我们以后也得好好练技术。”
谢彦笑了笑,看了眼时间,开口提醒:“也别熬太晚,该下班就下班,注意休息才能保持好状态。”
说完便拿上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匆匆过来的护士长,护士长看见他愣了一下,连忙开口喊住:“谢医生,急诊刚送过来一个车祸病人,肋骨穿刺伤到肺叶,主刀医生现在还堵在来的路上,你看能不能……”
话没说完,谢彦已经把外套搭回臂弯,调转方向往手术室走:“带我过去,准备器械。”
里面两个实习医生听到后也是立马进入战斗状态,没想到跟师傅上手术台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谢彦快步朝着手术室走,边走边询问着初步情况。
护士长跟在他身侧快步走,一路把病人的血压、出血情况还有ct片的初步判断都说得清清楚楚。
谢彦边听边快速捋清了手术重点,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全盘准备,换上手术服消毒戴手套,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两个跟台的实习医生攥着器械,大气都不敢出,只敢悄悄跟着谢彦的指令传递工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学习细节。
谢彦注意力全在手术视野上,下刀精准,止血及时,整整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处理好了破损的肺叶,完成了缝合。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他额角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浸湿,却还是第一时间跟在外等候的家属交代了手术顺利,让他们放心。
等主刀医生赶来的时候,手术已经全部处理完毕,家属握着谢彦的手一个劲道谢,他只摆了摆手说这是自己该做的,换了衣服便离开了医院。
由于刚才太着急,所以跟家属说话的时候,谢彦没有摘口罩。
家属他认识,但是没相认。
那个家属说是里边人的女朋友,谢彦认出是叶清梨的同学安艺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