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绝无力吐槽,心说总有一天我会用行动让你感受到我的喜欢的。
“……算了算了,睡吧,快睡吧。”
程绝说睡就睡,晚重倒是不行,翻来覆去睡不着。程绝忍无可忍,在他第四次翻身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腰,将人拽过来,“怎么回事?你还睡不睡?马上天亮了。”
晚重沉默很久,突然趴到他胸口,问:“我有点生疏……你到底舒不舒服?”
程绝迷糊,根本没听懂:“什么生不生舒不舒的,我说的是你翻来覆去我睡不着啊宝贝。”
「这是不是在给我台阶下?我不应该多问的。」
晚重闷闷道:“我知道了,你睡吧。”
说完又翻了个身。
程绝:“?”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勉强睁开眼,又将人扯回来,八爪鱼似的缠人身上,“你说清楚一点,我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楚,你大声一点,我真的求求了。”
还大声一点……
晚重这下就算是真想说也有点说不出口了。
他急匆匆道:“有点口渴,我说我有点渴想喝点水,但是我找不到方向,你可不可以……帮我接杯水?”
“你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我听到了生疏,你这句话里根本没有。”
「啊啊啊啊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谁也救不了你,不说那就都别睡了,我今晚就是要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晚重一噎,老实人直接豁出去了:“我说我很长时间没有紫薇过了,手法很不好,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不知是什么壮胆,越说声音越大,程绝听得眼睛也越睁越大,等他把话说完,程绝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能这么害臊!
说出来怎么这么羞耻!
面颊发烫,晚重缩进被子,呼吸声都大了一点。
也是奇怪,程绝自认为脸皮奇厚无比,但听到这样近乎淳朴的话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喉结滚动,带起一阵热流。
他卡顿半天,决定不伤害晚重的自信心,况且人家也说了自己这是事出有因。
“很好的,不难受,”他握住晚重的手腕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将瘦瘦的人拽到自己身上,红着脸夸夸:“我很喜欢,以后有机会多来。”
艹,怎么跟揽客一样。
程绝两眼一翻给了自己一个白眼。
“渴不渴,我去给你接杯水?”
“不口渴。”
“那我们快点睡觉好不好,你明天上午不是要去接你的小伙伴回家吗?”
晚重乖乖点头,滑到床垫上,靠着程绝睡了。
他睡得香不香程绝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一夜没能睡,脑海里反复播放晚重那句话,类似“手法”的几个字一直在脑海里循环,吵得他脑仁疼,心里隐隐又生起一簇火苗,一路烧到下腹。
他是瞪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的。
……能不能说好在晚重看不见呢?不然心里又不知道要怎么想。
程绝狠狠往脸上扑了把冷水。
他平素没事干,就一家花店,收租什么的直接手机上说一下就好,本想跟晚重一起去看宠物的,奈何昨夜晚重又说了不要他去,他只好跟秦叔交代好接送事宜,满怀遗憾跟晚重告别,孤身一人溜回花店苦兮兮接单去了。
一忙就忙到晚上七点多,给洛尹送完他点名要吃的不外送的饭回到家已经将近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