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止函,你还在福建这边吗?”晚重跟他说话时是很轻松的,但是程绝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有点奇怪,“那晚上一起吃顿饭吧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地点在——”
「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晚重转向程绝,低声说:“上次那家店很好吃。”
“。”程绝凑过去,直接跟顾止函说了地点,晚重点点头,续道,“很好吃的这家,你肯定很喜欢,那我们六点怎么样,你有没有时间?”
那边立马答应,程绝听到了顾止函的声音,等电话挂断后问:“他年纪不大?”
“他年纪很小,”晚重笑了一下,程绝越看越不对劲,心吊起来,“比你年纪还小,今年才……过了七月二十才到二十二岁。”
还记得人家生日,呵。
程绝酸溜溜:“那我年纪大呗。”
他冷哼一声不说话了,埋头弄花。
「为什么又不说话了,是不高兴吗?」
“我没有说你年纪大呀,你不是说你二十六吗,我比你还大四岁呢,你不要不高兴。”
「怎么还不说话,是真的很不高兴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晚重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你最好了程、程绝,你最好了,我今天晚上和他吃完饭就回来,回来、回来给你、那——”
“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你都忘记了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晚重连忙摆手,“我自愿的,我没有别的想法。”
“没有别的想法?”
「怎么越说越乱!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说!到底有没有想法!」
晚重急得冒汗,更语无伦次:“不是的,我记得,我没有别的意思。”
“好好好我明白了,”程绝见他不对劲,连忙把人抱怀里,一下一下捋他的后背把气捋顺,“不要着急我懂你的意思,不着急,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吃醋了,你亲亲我就好了。”
“吃……醋?”
“对啊,你说他好我就吃醋。”
「为什么要吃醋?」
晚重抓着他的衣领凑上去,说话时吻到他的嘴角,“可是我没有说你不好。”
程绝挨着他,说悄悄话似的低声答道:“可是你说他好。”
「这、这样就……吃醋?」
“你也好,你最好了。”
程绝心满意足吻他,“我知道了,那你是不是最喜欢我?”
“最喜欢你,”晚重跟着重复。
程绝摸摸他的脸,“坐好了,晚上跟他吃完饭我就去接你,不要跟他走不要乱跑,知道么?”
晚重点头,把刚才揪完叶子的黑巴克玫瑰塞他手上。
「送你花。」
程绝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却打算着要不要跟过去。
中午程绝很讲信用地给晚重买了甜筒,晚重吃得心满意足,长叹一口气,“好吃——那我下次要吃葡萄和荔枝的。”
「爽!!我又活过来了!」
程绝:“……”
呃,你开心就好。
他偏头,没忍住笑了下,好在没出声。
晚重美滋滋窝在柔软的躺椅上,手间玩着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