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荫凉下细风徐徐,程绝舒服地眯了眯眼。晚重站在他对面,后背抵着树干,有点硌人,风吹过来,带着一阵阵冷意。
“真乖。”
程绝没料到将人带在身边会这样容易,挑眉笑了笑,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亲吻是一时冲动,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况且以他俩现在的关系,这个亲吻并不冒犯。
晚重还没表示什么,程绝就已经红了耳廓,他这人虽然大胆,但也确实很纯情。
毕竟是他在现实里的初吻!虽然梦里的初吻也给了晚重,但这还是要强调一下的。
程绝紧紧看着他,不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刚才太急心跳太快,什么味都没尝出来。他又凑上去细细尝了一下甜甜的晚香玉花朵。
花瓣厮磨。
晚重捏着衣服低头任他作弄,嗅着玫瑰香气僵成一根木头,不知所措。
都亲完好一会儿了,程绝才后知后觉害臊,“含羞带怯”问:“对了,你不讨厌男生吧?”
晚重:“。”
为什么总是威胁我?感觉好像说“讨厌”就能把他按河里洗脸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性取向……他好像也没那么凶,就是好色了点……不过为什么嘴唇那么软?淡淡的香味,亲起来像天鹅绒一样。程绝就是黑巴克。」
“不讨厌,”他摇了摇头,实在不想试探程绝的底线。毕竟程绝不高兴,受罪的有可能是他自己。
程绝自动提取自己想听的东西,得到暗恋对象的好评高兴极了,一手牵着他,一手止不住戳戳自己的嘴唇。
又软又香?黑巴克?
程绝舔舔嘴唇,笑眯眯心道还好还好,没你软没你香……话说黑巴克和晚香玉搭不搭配呀……
吸溜吸溜,小猪崽小猪崽快把你口水擦擦!
晚重感觉周身空气都在跳舞,气氛轻松下来,他也默默松了几口气。
程绝美滋滋摸出手机叫司机来接人。
晚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该说的他都说了,没有隐瞒,至于未来会面对什么,也不是现在的他该想的事情。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现在已经有一点点后悔答应这个色狼了,但再仔细想想,追债的那些人万一比程绝下手重呢?
已知程绝好色,所以他就算是为了自己这张脸,也不会下手太重。
如果他有什么恶趣味……那就忍吧,当年所受的屈辱已经强大了他的心脏,应该不会再因为程绝而撕心裂肺。
忍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就像这些年一样。等他把自己玩腻了,就熬到头了。
「不过还是希望没什么特殊癖好。」
晚重很快哄好自己,跟着程绝上了车。
程绝坐在后座,玩着晚重的手,心情有点微妙的复杂。
他很想问问晚重是从哪方面推测自己可能有特殊喜好的,简直无稽之谈。就算有点不能说的喜好,他也不会用在晚重身上啊。
晚重是谁?白月光哎!
他怎么敢污染白月光呢?明月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天上,不要上演什么脏污戏码。
顶多……顶多梦里想想。美梦难不成都不许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