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宏忿忿:“要不是因为你,我爸我妈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能公开关系,我妈不至于至今也没有名分,我都答应以后给你养老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有什么不知足?”“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最委屈的是我妈!”“阿娴,”杨青松也叹气劝道:“孩子说话直白了些,但话糙理不糙,我们都已经这个年纪了,你又不能生,我也没嫌弃过你对不对?建宏是我的儿子,也等于是你的儿子,有血脉总比没有强。我们将来肯定要有人养老,他当然比别人强。”“你不要再较劲,快写吧。白纸黑字写下来,大家都安心。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凭证对不对?”“你们做梦,你们太卑鄙了!”明娴气得颤抖:“我不会写的,杨青松,你真让我恶心!你少在我面前做出这副为我好的样子了,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觉得我还没有看透吗?既然你们一家三口这么命苦,我成全你们,我们离婚,你跟你表妹结婚不就行了?”“你们的事,不要牵扯我!”“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知道如果我早就知道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早就跟你离婚了。”杨青松却是斩钉截铁断然道:“那你想都别想了,我不可能跟你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原本杨建宏听见明娴那么说心里可高兴了,面露喜色就要开口。没想到还没等到他说什么,他爸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杨建宏大为失落,下意识看向他妈,却见他妈神色复杂的冲他轻轻摇了摇头。杨建宏扭头忿忿,为什么?赵小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又妒又恨又无力。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明娴背后有人。大概明娴自己都不知道她背后有人护着,否则,还用她说?青松哥早就同她离婚了。明娴气急攻心,“为什么?杨青松,你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明明背叛了她,却说什么这辈子不可能跟她离婚,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这么恶心她?“我要离婚,杨青松,我告诉你,我必须离婚,”明娴盯着他,一字字道:“跟你住在同一屋檐下、跟你同在一个户口本上,我觉得恶心!”赵小桃走了过来:“表嫂,你这是何苦呢?表哥心里是有你的呀。”“你闭嘴!贱人,滚出去!”“你凭什么骂我妈?”“你也是个不要脸的私生子、小贱种。”“你——”“你们先出去,”杨青松听他们母子吵嚷得厉害有些烦躁:“小桃、建宏,你们先出去,我跟她好好谈谈。”“爸!”“快出去。”赵小桃含情脉脉看了杨青松一眼,拉着儿子出去了。厉明盛捡起一枚小石子,朝汪泉面前扔了过去。轻微的动静令汪泉看过来,忙小跑过来。厉明盛低声道:“有母子两人从房间出来了,你把人解决了。”汪泉比了个手势点点头,猫着腰悄然离开。房间里,赵小桃母子离开,只有一对怨偶,双方都不需要再装。或者说,是杨青松不装了。“明娴,你什么都不必说,听我说。我是不可能跟你离婚的,这一点你不用再做任何打算了。”“别以为你能做得到,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反正你的腿已经受伤了,就算今后再也站不起来走不了路,也没有人会觉得哪里不对,你说呢?”窗户外的夏瑜心头大震,险些惊呼出声。厉明盛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明娴浑身冰凉如坠冰窖,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杨青松冷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敢!”“不是我敢不敢,是你怎么选。你如果逼我,我也没有办法。明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想我们走到那一步对不对?”“我只想给我的亲生儿子一个名分,只要你答应了我,以后我们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我安心,你也安心。这样不好吗?”“反正你也不能生,为什么不愿意成全我呢?”“我愿意成全你,我跟你离婚。”“我说了,不可能。明娴,不要再提这个话,你要是再提这个话,我要不高兴了。”“为什么?为什么!”明娴几乎被他逼疯。杨青松似乎痛苦又纠结,“我不愿意跟你离婚,我做不到,明娴。”明娴闭了闭眼睛,看到杨青松这副仿佛深情又纠结的模样她只觉得恶心。她根本不相信杨青松之所以不愿意跟自己离婚是因为对自己还有感情。“你让我再想想”“好,最迟明早,明早你必须把我要的东西写了。”“我的腿该换药了,还有口服的药也该吃了。”杨青松却笑了,“这黑灯瞎火的、又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吧,明天再说吧。一次两次不换不吃,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明娴不敢置信看向他。,!昏暗的光线下,杨青松的笑容逼仄而深,灯火摇晃,他的脸上神情晦暗不明,“你好好休息吧,明早见。”明娴的手紧紧攥着轮椅扶手,浑身颤抖。他怎么敢、怎么敢!他太恶毒了,太毒了明娴抿着唇,脸色煞白,但没有再说一个字、没有求杨青松一个字。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苦苦哀求管不管用,但她绝不会那么求他。杨青松很轻的嗤笑了一声,眼底掠过得意与讥讽,大步走了出去。逞什么强?他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有多硬。再硬也没有用,她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有什么能耐跟自己硬杠?被她知道了他和小桃建宏的关系,他必定要狠狠的将她收拾一番,要让她彻底的怕了、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将她牢牢的掌控在手里。否则,倒霉的将会是他。她或许还在期盼那个什么夏医生会来帮她?真是可笑,夏医生再怎么样也就是个外人,她管的着别人的家务事吗?况且他也不是毫无防备,毕竟那个夏医生看起来就是很:()亲妈改嫁,逼我把婚约给继妹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