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叫什么?”
那汉子挺了挺胸:“俺叫赵大牛。怎么了?”
李婉宁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刀。
“你不服?”
赵大牛愣了一下,然后说:
“不服。咱们在关外打了这么多年仗,还用得着一个女人教?”
李婉宁点了点头,退后两步,从腰间拔出短剑。
“来,试试。”
赵大牛愣住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李婉宁看着他,剑尖指着他的鼻子:
“你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以后我见你叫大哥。”
赵大牛的脸涨红了。他一把从腰间抽出大刀,吼了一声,向李婉宁冲去!
第一刀,横扫。李婉宁一矮身,从他刀下钻过去,短剑在他手腕上一划,血珠溅出。
第二刀,下劈。李婉宁侧身一闪,剑尖在他腰眼上一点,疼得他差点跪下去。
第三刀,还没砍出来,李婉宁的短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院子里一片死寂。
李婉宁收起短剑,看着赵大牛:
“服不服?”
赵大牛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瓮声瓮气地说:
“服了。”
李婉宁转过身,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汉子们:
“还有谁不服?”
没有人说话。
她走回院子中央,捡起那根树枝:
“现在,开始练。”
另一个院子里,老北风蹲在墙根,抽着旱烟。
他的面前,摊着一本账本。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数字——
多少人,多少粮,多少枪,多少子弹,多少人住哪儿,多少人干什么活。他看了半天,头都大了。
“他娘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这玩意儿比打仗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