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真好。”
他暗自撇了撇嘴。
这位大皇子前几天才刚遭遇刺杀,差点连命都没了,今天就跑来天牢这种晦气地方体恤下属。
骗鬼呢。
八成是为了在朝野上下刷个“仁德”的名声,顺便安抚一下人心,好在与其他几位皇子的夺嫡之爭中捞点政治资本。
这种皇室的作秀把戏,陈然前世在电视上见得多了。
他不想掺和这些破事,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透明人,等这位大皇子赶紧走人。
就在这时,陈然忽然眉头一挑。
突破归真境后,他的感知力发生了质的飞跃,对周围气息的捕捉敏锐到了极点。
他察觉到,在魏炎曦身后,站著一个毫不起眼的灰衣老僕。
老僕佝僂著背,双手拢在袖子里,半眯著眼,仿佛隨时都会睡著。
在一群气势凌厉的带刀侍卫中,他显得格格不入。
但陈然的感知刚一触碰到对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深不见底的铁墙。
甚至隱隱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著感知蔓延过来。
“好强。”
陈然心中一凛,立刻收回感知。
他毫不犹豫地將体內的真气死死压住,敛息术运转到了极致。
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连呼吸和心跳都降到了最低频率。
“这老傢伙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先天境……”
陈然暗自评估。
带著这种级別的高手来天牢“体恤民情”?
这要是真有刺客敢在这个时候动手,估计连渣都剩不下。
魏炎曦在前厅勉励了眾人几句,又象徵性地巡视了一圈牢房,便带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直到大皇子的车驾彻底消失在街角,天牢里的眾人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便是一阵哄抢赏银的喧闹。
“別抢,都有份!排好队!”牢头扯著嗓子大喊,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陈然也懒得去挤,等眾人分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走过去,领了自己那份银子。
掂了掂手里的银锭,分量还挺足。
“这大皇子出手倒是阔绰。”
陈然將银子塞进怀里,转身回了值房。
……
几日后。
京城表面上恢復了平静,大皇子遇刺的风波似乎已经被压了下去。
但暗地里,各方势力却越发活跃,暗流涌动。
陈然今日休沐,待在自己的小院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斑驳陆离。
陈然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宽鬆的练功服,盘膝坐在床榻上。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闻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