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外有人敲门,问他们好了没。
沈清央听出是关柏言的声音,含唇咬
了下徐行知,他置若罔闻,顶开她的唇齿。
分开时,下巴搁在她肩上平复呼吸。
雪服布料冰凉硬挺,沈清央抱着徐行知,跟他商量:“哥,你不能白亲我。”
?
徐行知退后。
她拽住他衣服:“你要教我滑雪。”
徐行知还以为什么事,捏捏她脸:“教练比我教得好。”
“不。”沈清央摇头,“我不敢。”
这和滑板不一样,要危险得多得多,她很怕自己摔死。
徐行知轻笑一声:“行啊,不过我当老师很贵的。”
沈清央巴掌大的脸抬起,因为戴了护目镜显得更可爱:“我已经付过报酬了。”
徐行知把她的护目镜推回去扣好,慢条斯理说:“不够。”
到了雪场,换上箍至小腿的雪鞋,沈清央的行动变得笨重。
作为纯新手,徐行知先给她选了双板。
他不算个好老师,但因为学生是她,所以足够耐心。
相较于单板,双板入门更简单。沈清央大学时玩过轮滑,很快掌握了平滑和刹车。
滑了几趟回来,她还是更想玩单板。
徐行知往她膝盖上绑了个新护具。
单板果然难度更高,和在平地玩滑板不太一样。沈清央学最基础的后刃落叶飘,被徐行知带着来来回回滑了几趟,他一松手,她就重心不稳要摔。
他扶住她,掰着她的腿讲发力要领。
旁边有一对年轻姑娘也在玩,穿紫色雪服的女生目光频频朝徐行知的方向看,最后干脆牵着小姐妹大胆过来问:“你好,请问您是教练吗?”
沈清央胳膊还被徐行知握着,侧身回答:“不是,这是我老公。”
紫衣姑娘霎时尴尬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你找的教练。”
沈清央笑着说没关系。
俩姑娘着急忙慌地走远,另一个嘲笑她:“让你花痴,我就说人家不像教练。”
“总要试试嘛,万一是呢……”
小插曲很快过去。
屏下心认真学了一会儿,沈清央开始放开徐行知,慢慢自己尝试。
他跟在她身后护着。
转弯刹车太难,一连几次,沈清央都摔进徐行知怀里。
她有点气恼,干脆拽着他一起躺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她爬过去捧着徐行知的脸咬了一下发泄。
徐行知笑了一声,摘掉手套捏她的脸:“怎么还气急败坏,滑不好就把气撒老师身上。”
“太难了,我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