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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铸剑（第3页）
“送你的。”
“这是你的披风。”
“现在不是了。”
苏念卿接过去。披风上还有他的体温，暖烘烘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她把披风抱在怀里，手指摩挲着披风上的狼头纹样。
“为什么送我？”
“因为念舟阁的院子里冷。你炼丹的时候，可以披着。”
苏念卿看着他，眼眶有点涩。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披风里。披风上有他的味道——烟味，还有铁锈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他的气息。
“谢谢。”她说，声音闷在披风里，听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陆沉舟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走吧。回去炼丹。”
两人回了天阙城。苏念卿去念舟阁炼丹，陆沉舟去幽冥魔窟刷怪。新剑在手，效率翻倍。他从第三层刷到第四层，又从第四层刷到第五层的入口。经验条涨得飞快，一天就升了一级。
晚上，他回到帮会驻地。铁衣他们都在，影猫在擦拭新买的匕首，老鬼在整理阵旗，莫愁在练习射箭。铁衣看到他腰间的剑，眼睛亮了。
“新剑？”
“嗯。”
“多少钱？”
“五十五金。”
“妈的，比我的刀还贵。”铁衣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剑柄上的皮绳和剑格上的纹路，“值吗？”
陆沉舟拔出剑，剑身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值。”
铁衣点了点头，没再问。
陆沉舟把剑插回剑鞘，坐下来，靠在柱子上。头顶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院子里，把地面照得像铺了一层银子。
“沉舟。”铁衣叫他。
“嗯。”
“你还差多少级到四十？”
“还差十二级。”
“照现在这个速度，多久？”
“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呢？”
“去打毒蝎。”
“打得过吗？”
陆沉舟想了想。
“不知道。但总要试试。”
铁衣没有再问。他站起来，把大刀扛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走，刷怪去。能升一级是一级。”
影猫从屋顶上跳下来，无声地跟上去。老鬼背起阵旗，莫愁拎起弓箭。五个人走出驻地，走入灯火通明的街道。
陆沉舟走在最后面。腰间的苍锋剑在灯光下反射着昏黄的光，剑柄上的皮绳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想起苏念卿抱着披风时低下去的头，想起她说“谢谢”时的闷闷的声音，想起她蹲在拍卖行台阶上递给他金币时的表情。
那把剑是用她的钱买的。她赚的，炼了一炉又一炉丹药，卖了一颗又一颗，攒了不知道多久。
他握着剑柄，走得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