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莫叫,这才进去一半呢。”花晓虽然嘴上安抚,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继续缓缓将那粗大的木塞往里送。
随着螺旋纹路刮过娇嫩的内壁,玉琴只觉得肠道内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刷子在来回刷动,酸痒与疼痛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剧烈打颤。
前面的穴肉因为受到刺激,本能地收缩得更紧,死死绞住那根双头龙不放。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当那簇兽毛根部抵住臀肉时,玉琴已经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
花晓满意地看着那根黑檀木塞没入玉琴体内,只留下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在空气中晃动。
她伸手抓了抓那根尾巴,牵动着后庭塞在肠道内转动了几下。
“嗯——!不要动——里面……里面要被磨坏了——!”玉琴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现在,夫人前面有双头龙,后面有鬼见愁,让我们来看看,您这娇小的身躯,能否承受这双重的极乐。”
花晓重新跨坐在玉琴身上,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开始抽送。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逍遥椅的震颤,将双头龙狠狠撞向花心深处;而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动玉琴身体的晃动,让那后庭塞在肠道内横冲直撞。
“啊——!不行了!太满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玉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被两件凶器肆意侵犯,前后交欢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夫人,您瞧,您的身体多么诚实。”花晓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只见那里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双头龙流到后庭塞的根部,将那黑色的兽毛都打湿了,“这就是您想要的,这就是您梦寐以求的被填满。”
她加快了速度,逍遥椅的震颤幅度也调到了最大。整张椅子都在疯狂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那里……那里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玉琴的声音已经变调,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用力!再用力点!操死我——!”
花晓也被这疯狂的气氛感染,她一把抓住玉琴胸前那根银链,用力拉扯,将那对被夹住的乳头拉得变形,同时腰部猛地发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去——!”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玉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紧接着,一股股清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喷泉般洒满花晓的胸膛。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括约肌也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黑檀木后庭塞不放,仿佛要将其绞碎一般。
这种强烈的收缩通过肠道传导至全身,与前穴的高潮产生共鸣,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长达数分钟的持续痉挛中。
花晓也被这紧致的夹弄弄得欲罢不能,在玉琴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热情,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花晓才抬起头,看着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玉琴,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金发,柔声道:“夫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这双重的滋味,可还满意?”
玉琴费力地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安宁。
“满意……太满意了……”(虚脱地瘫在椅上,泪眼朦胧地抚摸着花晓的脸颊)“你的东西……把我填满了……每一寸都好舒服……”(声音颤抖但带着满足的笑意)“我……我好像飞起来了……”(眼神涣散,身体轻微抽搐)“花晓……你把我变成这样……但好幸福……”(喃喃自语,逐渐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