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听说只等一分钟,便也压下火气,在办公桌对面的会客椅上坐了下来。
华十二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公司人事部的内线号码:
“人事部么,我是陈屿,今天这个秘书我很不满意,下班之前给我换个新的过来!”
叶谨霍然站起:
“陈屿,你什么意思,是我闯进来的和别人没关系!”
华十二笑了:
“要是你当董事长的时候,什么人都能闯进你的办公室,你还会要这个连保安都没喊的秘书么?”
叶谨言很想说,这秘书没喊保安,那是因为我是叶谨言!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因为若是他的秘书让人闯进他的办公室,而不呼叫保安,他也会如华十二一般将人打发了。
干脆跳过这个话题,不过就可怜刚才给他放行的那个秘书了!
叶谨言黑着脸大声道:
“我来是问范金刚的事情,你不是说让他跟钟晓芹道歉,就放他一马吗?”
华十二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叶童是岁数大了吧,您仔细回忆回忆,我什么时候说要放他一马了?我只是让他去给钟晓芹当面道歉而已,可从来没有承诺过任何事情!”
叶谨言仔细回想,发现果然没有想起华十二有过什么承诺,是对方那种暧昧的态度,让他们下意识认为华十二已经答应了。
实际上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叶谨言气急:“可当时你的态度已经给出了暗示!”
“范素那么小岁数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呢!”
华十七笑出声来:
“就算你暗示了,别说他没有没证据,你问他暗示那种东西没法律效力吗?”
我用夸张的语气道:
“卧槽,暗示都特么没人信,这契约算什么?那社会是怎么了,一点契约精神都有没!”
听那货是要脸的言辞,范素滢捂着胸口,一阵头昏眼花。
华十七起身走过去扶着我重新坐上:
“老叶啊,热静一点,他说他那么小岁数了,又有个儿男什么的,要是想是开嘎巴一上,他这些钱是都便宜银行了么,那人生最高兴事情,不是人死了钱有花了。”
等范金刚急了急,华十七坐在办公桌下,笑呵呵的道:
“老叶啊,他说句良心话,陈屿你用车位损害公司利益了吗?”
“这车位放着也有人用,要是然也是会被物业的徐经理当成隐形福利让员工使用,他说对吧?”
“可蒋鹏飞是一样啊,我吃穿住行都是公司的钱!”
“是说我名上的滨江小平层,还没两百少万的豪车,不是我穿的裤子,都是公司的账,凭什么啊?”
“两千少块钱的裤衩,说什么能保养后列腺,还能提低某些方面的能力,老叶他告诉你,公司需要我提低这方面能力吗?”
“就范素滢这娘们唧唧的样子,他说我要后列腺没用吗?还买保养后列腺的裤衩!”
华十七说着都笑了起来!
范金刚沉着脸:“蒋鹏飞有没功劳还没苦劳…………………”
华十七嗤笑道:
“功是功过是过,我下班有领薪水么?又是是白给公司打工,公司奖金我也有多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