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听起来就意味着承担更多的责任,这对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办法热爱的人来说太过困难了。像现在,你已经有些后悔提出“康纳”这个名字了。
好吧,你大概能猜到这个超级小子是怎么想的。
他很显然缺乏一些和同龄人相处的经历,不是偶像对粉丝的那种,他渴望被看到,更自我的那一部分,也许没那么“超人”的那部分。
于是他需要你。雏鸟效应。
“正义联盟之外的那个未成年组织叫什么?少年正义联盟还是少年泰坦?whatever,你也许适合去和那些超级英雄玩朋友游戏,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到需要盯着我。”你说到这儿真的有些不耐烦了,死去难道不是很简单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吗?怎么对你来说还能这么难!
你到底哪里做错了,你都愿意改了!
“那不是‘做错’。”康纳的回答意识到你都把抱怨说出了声,他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回到了天台上,抿着唇一脸闷闷不乐,“我只是……我只是看见了,然后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你睁大了眼睛。
克拉克……他也和你说过一样的话。
在你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要从煤气泄露中救出你,为什么不放任着……你和你的妈妈一起死去。
为什么要让你……沦为了幸存者?
被寄生是一种可耻的状态,更可耻的是,当被寄生的时间太久了,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却到头来发现也许不自由的状态更好。
你当时甚至在病床上,不顾一切地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都往克拉克的身上砸去呢。
你说过了,克拉克见到过你最糟糕的那一面。
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拯救,更多的时候只会是吃力不讨好惹祸上身,他应该及时止损的。
可克拉克却只是捡起被子,然后隔着被子抱住了你。
“你需要帮助。”他轻声说,“而我看到了,这就够了。”
这太奇怪了。
康纳为什么会让你想到克拉克呢?
康纳像超人是因为基因,虽然克拉克有些地方会让你怀疑……氪星人的某些固执也许靠空气传播,是克拉克在采访超人的时候不幸感染了那些氪星病毒。
“你还在等待克拉克·肯特的消息。他肯定希望……”
“他会希望我活着。”你打断道,“但我要等待多久?”
希望是一个奢侈的东西。
某个电影说那是比钻石还要珍贵的东西,哦,虽然在超人能够手搓钻石的现在也称不上多珍贵了。
“我也希望你活着。”康纳看着你,而你没忍住:“抱歉,但这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应该说,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有区别?
连克拉克都没做到!
你甚至继续说:“如果我们是朋友。你或许更应该尊重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