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了。”
“我后悔了。”
“宋莳翊!别这么幼稚!”
宋莳翊举起手机操作了一番,对着麦克风说话,眼神却一错不错地瞄准吴束:“沈书宇,今天是我冲动,抱歉,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谢谢你这些年对吴束的照顾,后面,我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被他盯着,吴束觉得自己好似被野兽瞄准的猎物。
听完宋莳翊的话语,她更是愕然,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能确定的是,宋莳翊在向沈书宇道歉?!
吴束还在消化宋莳翊的话,刚想捋出头绪,只见他利落地收起手机,欺身上前捧住她的脸,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双唇。
宋莳翊荒谬的行为令吴束措手不及,只是力量悬殊,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紧紧地抿住嘴唇表示抗议。
他的力气太大,指尖稍稍捏住下巴,吴束便牙关失守。
撑在他胸口的双手逐渐抵不过他的蛮力,整个人被他纳入怀抱,被死死地禁锢住。
对于亲吻的记忆比预想得要深刻得多,她的气味、抱在怀里的触感,每一样都是宋莳翊无比熟悉的。
他们接吻时的习惯没有变,肌肉惯性要比情绪和理智强势得多,两个人别扭又默契,很可笑。
很快,宋莳翊察觉吴束并没有像他那沉溺,她在抗拒、在愤怒,这个认知也激怒了他。
这个吻仅有的一点点缱绻温存也消失,逐渐演变成宋莳翊单方面的发泄。
巧取豪夺、没有挣扎的余地,这种被逼入绝境的绝望令吴束恐惧,令她心跳失速。
吴束无计可施,挣扎中,手臂挣脱开来,她毫不犹豫、毫无章法地拍打宋莳翊脸颊、身躯,企图自救。
宋莳翊没有放手的打算,铜墙铁壁一般死死地摁着吴束,吻着她,宣泄着自己理不清的情绪。
两个人抱作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脸颊也被吴束抓伤,宋莳翊终于松开人,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一把抱起吴束,将她塞进车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
吴束的手还没摸到车把,宋莳翊就落了锁。
男人一把把人拉住压在身下,又是狂风骤雨地亲吻,吴束挣扎着,兵荒马乱之间,小姑娘一巴掌甩在了宋莳翊的脸上。
怔仲间,吴束挣脱宋莳翊,扑向车门去扒门锁。
几经无果,吴束彻底崩溃,她泣不成声:“你已经骂过我、侮辱过我了,你还要怎样?!我难过得要死!我真的难过得要死,这样还不行吗?!”
吴束缩在后座角落里哀求:“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不可以,放过我……我想回家,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轻飘的话语缓缓落地,车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昏暗中,吴束听到宋莳翊哽咽的声音:“那些话是口不择言,不是我的本意,该道歉的人是我。对不起,阿束。”
隔着朦胧泪眼,吴束看不太清宋莳翊的模样,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
宋莳翊还想解释,只是一下不知该从何说起。
有车子从院子里驶出,两束车灯交替掠过宋莳翊的脸,吴束终于看见他的泪流满面。
宋莳翊不在意此刻的狼狈,这些年的委屈压抑了太多太久,他有些情难自已,颓然地靠进座椅里,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冷漠、不近人情,都是我装的。”
吴束听到他轻笑两声,自嘲、无奈。
“回来之前,我总觉得一切很简单。直到真的再见到你,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
我不敢想,这五年有多少变数。
可是,沈书宇一直都在。我嫉妒到发疯。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
吴束有些冷静下来,但控制不住生理性的啜泣,声音听起来无比可怜:“我们已经分开了,为什么要嫉妒?从此不见不好吗?”
宋莳翊侧头看向窝在角落里的吴束。
他想伸手碰碰她,更想去抱抱她,可显然,小姑娘不愿意他的靠近。
“阿束,你为什么还那么在意戒指?”
吴束噤了声。